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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真的是那样,或许他就不会这么烦闷了。

在定义与邢渊的关系这一方面,时夏着实没法厚着脸皮,说出一些明显不符合事实的情况来欺骗时凌,抑或是他自己本身。

如果短短两三个月后,邢渊和他结束了这段持续不长的荒谬关系,时夏又该怎么和时凌解释,他和对方本来就是约定好互相发泄欲望的炮友?

所以,时夏也只能顶着时凌充满八卦的灼灼目光,硬着头皮含混道:“其实,其实也还不算是……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始终想不明白对方是怎么发现的。

假如他经常带邢渊回家,时凌找到些蛛丝马迹倒可以解释,可直到那天为止,时凌也不过才见了邢渊一面而已。

——时夏自然不知道,那一大、一小的亲生父子二人已经背着他偷偷进行过私密谈话,自己早就被卖了。

时凌对他的措辞不以为意,只以为时夏还在害臊,闻言,不由得哼了一声,又叉起一块水果,递到时夏眼前。

“我只是学习不好而已,又不是真的笨。你当我没发现?你给他切水果都那么认真……”他嘟嘟囔囔,语气愤愤,“平时给我平时吃的水果块儿都没这么小,也没见你对谁这么热情过……你见色忘义!”

时夏哑然。

他本来想说,对方是自己的老同学,又是家中难得的客人,他上点心是应该的……

转念一想,又觉得时凌心里如同明镜,自己再怎么掩饰都阻碍不了青春期少年的第六感,只得悻悻地闭上了嘴,试图为自己留些颜面。

同时,竟也真被时凌说得稍微愧疚起来,开始思考自己这段时间是否的确将太多注意力都放在了邢渊身上,导致反而忽略了时凌。

见他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本只是说着玩玩的时凌也别扭了起来。

“……你不会当真了吧?我就是随便一说。我可没不同意你谈恋爱——当然了,我也管不了你。我又不是什么不开明的人,非要你为了我保持单身,怕你和后爸再生第二个小孩儿什么的。我就是怕你这么久没谈过,别让哪个男人哄得团团转,到时候被骗了……”

时夏哭笑不得,又不禁红起了脸,结巴着道:“什、什么啊,哪会有那种事……再说了,他也没理由骗我。”

时凌嘁了一下:“你自己看着办吧。”

……

“在想什么?”冰凉醇厚,如光滑丝绸般的嗓音在身后突然响起,将时夏惊得打了一个小小的激灵。

“嗯……在想,在想一点事情。”他压低了嗓音,答得没头没脑。

片刻怔愣后,时夏陡然反应过来对方是谁,乖乖地任身子向后靠倒,如同家养的猫般,灵巧地钻入男人温热的胸膛下端,顺手将手中的平板抛了出去。

即使只有片刻功夫,还是不妨碍邢渊在短短几秒内看清了那发光屏幕上显现出来的界面内容。

男人低头,在身前的母猫光滑白皙的脖颈上亲了亲:“……在找工作?”

声音中难免夹带上一点讶异。

“嗯。”时夏从鼻间轻轻哼了几声,被男人亲出了情动的颤音,雪白优雅的胴体悄无声息地酥软下来。

邢渊道:“很急?”

“我是觉得,不能总是这么闲着。”时夏先前偶尔也和对方提过一两次,对此没有什么好忌讳的,只是说起来时,依旧有点不好意思:

“而且很多时间你都不在,我一个人白天住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不过,也不是那么急。毕竟如果找了工作,肯定也没办法经常过来找你了。”

眼下,他还是更想享受和邢渊在一起的时光。如果重新找了份忙碌的工作,恐怕又要顾此失彼,反而没法经常和邢渊见面。

邢渊工作很忙,回别墅的时间都是不定时的,最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是找一份清闲的差使,能让他随时赶过来……

不过,世上哪里有这种好事?

想了又想,在招聘栏里看了一圈,感觉自己果然还是痴心妄想。

“算了。”时夏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先把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抛到一边,“不说这个了,我就是随便一提——还是先做吧。”

做得多了以后,时夏也渐渐在性事中放开自己,会直白地提出“想要”“想做”等等词汇。

他的声音又轻又软,仔细一听,里头还有些不难察觉出来的撒娇意味。

尽管时夏一直在心中警醒自己,不应该太过沉浸在短暂的“逢场作戏”里,但当他真的面对邢渊、和对方在同一空间中独处,甚至要发生远远不止一次的性爱关系时,时夏又总是很难能忍住不去展露内心当中的真实情绪,甚至是主动向男人讨要一些额外的甜头与关心。

他颇富淫熟风情的饥渴躯体像是怎么也无法叫人完全填满,被邢渊调教开拓得愈发开放热切,趁着男人好似还在思索着什么的功夫,就如同条热情的水蛇一般缠绕上去,飞快地揽住了邢渊的脖颈。

衣物下方不加遮掩的丰腴胴体仿佛刚刚出炉的新鲜糕点,绵软香甜,浑身都散发着暖洋洋的热气儿。时夏酥嫩的乳房挺拔高翘,立刻热滚滚地扑送到了男人炙热坚硬的胸膛上端——

邢渊才刚从浴室中出来,身遭犹还带着淡淡的水汽与沐浴露香,当下只觉自己的身前撞上两团肉乎乎的甜腻布丁。

窝在他怀中的母猫闷喘一声,小心翼翼、又极大胆地抬起头来,主动去寻他那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中令人不太看得清晰的英俊面庞。

花瓣般娇嫩的薄薄嘴唇先是撞上了男人线条锋利的下巴,稍微避开之后一鼓作气,才重新吻到邢渊湿热柔软的唇瓣。

时夏冲着他的双唇重重一吮,发出一声拉长的叹息:“摸摸我……”

肆无忌惮地发出了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