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页

徐朝跃有力的手掌不容置疑地插进美人防线脆弱的腿根当中,按在那鼓鼓的肉鲍上挑逗一般按摩搓揉。

他并在一起的温热手指每在时凌软乎乎的肉逼上挤按一下,都会惹来怀中美人一记难以自制的浑身轻颤,兼并着极轻的绵软呻吟:“唔!……别,别摸那里——啊啊、嗯!小逼……被抠得好奇怪……”

“上回我也是这么摸你的,你忘了?”

徐朝跃从背后搂着时凌,随他在自己身前跟个兔子似的扭,手上的动作依然不停,手掌极灵活地继续揉着美人娇小完美的肉逼,另一只手则轻车熟路地撩开时凌身上的校服T恤,转而去掐他肥圆高耸的雪白乳球,对着最顶端的樱粉奶头飞快地拨弄搓碾,将小小的乳果按进他圆滚滚的微鼓乳晕里。

“呃……啊啊!不要……两个地方一起摸,会、会受不了的!”悚然的细小电流微弱而不容置疑,倏然间便轻易窜过他本就脆弱的敏感乳尖,激起相当明显的灼热情潮。

时凌吐气越发急促,欲哭无泪,被徐朝跃仅只伸出单条手臂揽住肩膀,便软绵绵地靠在对方怀中,对这股熟悉的快感感到茫然而又无措。

……他叫情欲刺激得瑟瑟发抖,口头越是抗拒、哆嗦着想要躲开,身子反而越是被那汹涌的春潮刺激得定在原处,无法动弹半分。

正当这时,耳畔拂来一股热气。

徐朝跃不紧不慢地地咬着美人小巧稚嫩的耳垂,模糊而低沉地催促着他:“怎么会?我看那片子上的骚货被摸了都舒服得很。不信你自己睁眼瞧瞧,我的手法是不是和上边的男的一模一样?”

屋内忽然出现了一阵陌生的浪叫。

时凌的双肩抖动两下,显然吓了一跳,差点以为包厢中还有他人。但他很快又意识过来,那分明是房内音响中传出来的声音。

他迟钝且迷蒙地睁开双眼,颤颤地往正前方瞧,这才发现影片的内容竟不知何时风格大变,早就变成了赤裸下流的色情片。

屏幕中的二人都没穿衣物,古铜色的身躯与雪白的肉体赤裸裸地堆叠交缠,画面尤为淫荡狂浪。而那被精悍的壮汉抱在身前的美人也赫然正是双性,尚在随着男人的猥淫玩弄而十足骚贱地放声叫春,那动作……的确和他们现在大差不离。

时凌只眨了个眼,画面里的二人就换了姿势。

双性浪货的双腿被男人大大掰开,肥润的大腿像青蛙一样极夸张而柔软地张着,露出腿根处艳红肥腻的多汁肉逼。面目深邃粗犷的男人喘气如牛,低下头去便在骚货的穴上用力一嘬——

“……啊!”时凌和影片中的双性男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叫。

只是那画面中的浪货明显要叫得更绵长起伏、抑扬顿挫,抓着男人脑后的头发便往腿间直按:“贱逼……被舔得好爽!继续……哈啊、啊!”

……而时凌之所以叫,是因为同一时间,徐朝跃竟也骤然将他朝后按去,彻底压在了床上,摆弄出和色情片中的双性人一模一样的待肏姿态。

徐朝跃抓着他肉嘟嘟的白润腿根,直觉自己像在揉两团蓬松弹滑的棉花,不由在指尖下足了力气,将美人儿的大腿压得更深,显出一个极柔韧的M字形状。

“之前看这片儿时我就在想,你被舔逼的时候是不是也会那么爽,叫得更好听……”

徐朝跃估计也兴奋得热了,随手脱掉身上的外套、抛到一边,便低下头来近距离观察美人的嫩穴。

时凌一下就明白了徐朝跃要对他做些什么,当即哭叫起来:“你……你流氓!不许舔那里!——”

只是这骚兔子又哪能抵抗得住远比他有力得多的坏学生的力气?

他的话音甚至还未落下,便觉徐朝跃用手拨开了那层原本遮盖在他女穴肉户上的内裤面料:

脆嫩的双性浪货着实不够禁逗,刚才在被坏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生按着湿吻时就已晕乎乎地动情起来,泄了不少湿漉漉的淫水,现在那薄薄一层的面料更几乎叫时凌自己的逼液浸透成了半透明的浅灰色,紧紧裹贴在双性美人的肉逼上端,完美勾勒出他那饱满阴阜的娇嫩样貌。

掀开内裤时,才发现这水逼比想象中长得更美,简直可以说是无可挑剔。

时凌的花穴女逼小小一个,浑然就是朵湿淋淋的肉花,外边的大苞瓣圆鼓肥美,像是悠悠弹弹的软豆腐块儿,里面的一对小唇却纤细狭长,上接一颗蕊蒂尖尖的粉艳肉豆,下边同时娇娇怯怯地包裹着一道凹陷下去的淫红骚缝——

他这畸形生长出来的女穴白中透粉,越到性器的正中间,糜艳的色泽就越深熟诱人,就如同一朵花心深处装满了蜜的生涩花苞,才刚刚绽开没有多久,就注定要引来无数男人采撷偷香。

徐朝跃深深吸了口气,甚至能闻见一股就从时凌那小逼之中散发出来的甜腻骚气。

时凌也能感觉得到,对方那双野兽般的视线是如何在自己身下的嫩穴上来回移动端详着的:

坏学生的目光如同火线,在年纪尚轻的浪货屄穴间到处点燃起一发不可收拾的灼人火苗。时凌叫那目光刺到难耐地扭动了几下屁股,非但没有把对方黏着在穴上的眼神甩开,反而使得自己腿间的湿润肥花在坏学生眼底愈发骚浪地抖动起了花瓣。

啪嗒、啪嗒。

几滴晶莹透明的淫水禁不住化作湿润的水珠,纷纷从双性美人娇湿的淫穴屄眼中抖落出来,洒溅在他自个儿的大腿和臀瓣上方。

徐朝跃目光一热,眼眸变得更加专注和深邃。

他再也忍受不住这漂亮兔子骚不自知的淫态,当即二话不说地低下头去,线条锋利的双唇只那么一张,再朝中间同时一拢——

时凌那整只只有普通肉鲍般大小的骚嫩女逼就被他轻轻松松地包在口中,再然后,是仿佛要摄取花蜜般用足了力气的深猛一吸。

“呃啊……呜啊啊啊!”

床上的白嫩美人登时扬高了嗓音,连绵高亢、难以自制地惊叫起来,彻底盖过了那从音响中传出的淫叫声响。

只这一下狠戾的嘬吮,就几乎把时凌吸得魂飞魄散。

以他骚乎乎的肥穴肉逼为中心,大量快感陡然在同一时间洋洋洒洒地爆裂开来,激烈的快感须臾后尽数化作奔涌着的连绵淫流,唰然地深猛冲刷过他体内的每一处血管与筋脉。

被徐朝跃的唇舌凶狠蹂躏的那一刹那,时凌直觉自己像被一股从天而降的巨大雷电所彻底击中,以至于那一秒的他甚至感到浑身麻痹、头皮紧绷,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已是迫不及待地抬高一截十足修长的白皙脖颈,清脆而又响亮地叫出了声。

“舌头……舔到了、呜!好、好爽!……”

头一次被人舔穴,这全新的快感与经历奇特且诡异,远超出了时凌的认知,是他以前还从未有过的。

原来被人舔穴就是这种感觉……怪不得影片中的双性人会叫得那样浪荡又夸张。

时凌迷迷糊糊地浪喘急吟,腿间的小逼被伺候舔舐得绝顶酣畅。

酥酥麻麻的淫流顺着他敏感的肉穴甬道迅速钻进貌美娼妇的身躯内部,使得他本就所剩无几的那点叫人舔着私处肉器的羞耻怯意也很快分崩消散,转而饥渴无比地从自个儿淫荡的肉洞中涌泄出一股接一股的骚贱鲍汁。

说起来,他这小逼还真像一只才刚被男人从水中打捞上来的淫粉肉鲍,内里吸足了温热的丰沛汁水,又仿佛里边分明暗藏着一处源源无竭的地下泉眼,叫徐朝跃猛力一吸,都能从他骚红的肉嘴中津津有味地咂吮出满嘴的饱满穴水,清甜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