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可直觉是对的,此人不太友善,听他的话,好像在讽刺自己不记得自己的身份。
索罗确实是讽刺着可可的不知廉耻。
“那个……”
可可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他这么说似乎有点不太好吧!
“哼,一个瞎子,你拿什么来迷惑撒旦先生。”
“……”
“你为什么一定缠着撒旦先生,你不就是个被太监抛弃的女人,抢来的东西,有什么资格三分四次要求撒旦先生为了做任何事情,就凭你这副被人玩弄的身体,还是你想贪图先生的什么,钱、长相、**?”
索罗从不过问撒旦的私生活,只是非常不明白撒旦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迁就眼前的这个女人,而这个女人似乎忘记自己该有的身份,无限的撒娇,肆无忌惮,还恬不知耻的带着笑容在厨房中笑,真是让他觉得非常地恶心。
“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哦,那是什么,你不是切尔的妻子吗?切尔死了,你没有了生活的保障,就屈身在先生的身下,只求自保,呵呵,真是让人觉得恶心,你不是这个样子是什么!”
“像你这样出卖自己来得到荣华富贵的女人,我见得多了,别以为你是瞎子,先生就会格外同情你。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故作清高,想让先生惊讶你一个瞎子会做饭,而薄得同情?”
“……”
肌酸刻薄的话,索罗自己都感到非常地惭愧,和一个女人计较。然,这个女人已经肆无忌惮,根本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应该提醒一下她。
索罗面色冰冷就像寒霜一样的扑来,可可蓝眸惊愣下,却是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刚才说什么!”
可可面色刹那惨白,蓝眸微颤的眸光是无法相信,男子对她说的话。
索罗冷冷一哼,并没有注意可可的表情变化。
“下贱的女人,不要让我重复我说过的话!”
索罗见不得可可露出这一副受伤装纯真的表情,仿佛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欺负一个弱小的女人,着实让他心里非常地不爽,觉得在重复一遍,都是侮辱了他的人格!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你该才说什么,你说切尔……”
“你说蓝宇哥哥……死了!”
“……”
可可根本就没有在乎索拉羞辱她的话,而是男子无意间提到周蓝宇的死,让她心怔。
索罗眯着眼,厌恶毫无掩藏,对于可可忽然变得激动的神色,更是咬牙切齿鄙视。
不过,他却只能紧紧忍住,带着对可可冷蔑地气息转身。
“真是替切尔感到可悲,被人暗杀惨死,心念的一生挚爱的女人,却转身投降敌人的怀抱中,你还说你不是不知廉耻的女人,那么这个,又是什么!”
“我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取得先生的欢心,可是对于你这种女人,真是让我恶心到了极点,丈夫尸骨未寒,就对着另外一个男人卖笑,而且还是敌人。虽然女人现实一点好,可是你现在好像在做着得到先生的爱的梦。下贱的女人,你最好清醒一点,你只是供先生发泄的东西而已,得到先生的碰触就已经是奢侈的了,还想妄想得到他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