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周蓝宇的电话响起,琥珀色的眸光暗淡的不耐烦。
“切尔,你在做什么!”
卡夫特手下重金的撒旦,只带两个人前来,这是解决掉最好的机会,彼时可不认为,切尔讲什么规矩,除非,他是受到要求。
“彼时先生,你就那么认为这个撒旦只带两个人进来。”
周蓝宇已经想好了说辞,被传的如此厉害的角色,真的会那么轻敌带两个人前来,真是张狂的无法无天,那只能说穷寇莫追。
“切尔,我不想听你的借口,这个位置有很多人可以代替你。”
“我会解决掉他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不忍心伤害那个女人!”
“……”
周蓝宇只是有点怀疑撒旦的身份而已,可是,是他亲手开的枪,而且李琛确实已经死了,全世界都知道,可是,为什么会那么的像。
是他们的战术?
若是这样,这人的真是非常地可怕!
“你若真的下不了心,我也不用在等!”
“……”
他已经听到了所有谈话过程,这人还真是轻狂的厉害。
“彼时先生,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引你出来,我们非要这么轻易就上当?”
“彼此先生,你的身份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样对你的前途非常不好。”
“哼,切尔,你还是担心你自己!”
“切尔先生,请您……”
“不用,已经晚了。”
什么意思!?
手机传来了挂断的嘟嘟声,周蓝宇琥珀色双眸惊怔,额前冒出了细汗。
可可……
嗯?
公寓中非常地安静,可可被卡夫特打昏过去之后,在醒来,只感觉后颈发疼的让她眼泪花花掉。
“卡夫特!”
惺忪的蓝眸,一下进入戒备,双手摸着,发现自己在床上。
屋中的气息,还是可可熟悉的,也就是说,卡夫特并没有把她带走。
为什么?
蓝眸蒙聚了困惑的水雾,卡夫特的反常仿佛就是受到很大的撞击,他是想把自己留下,亲自去揭开她所说的幻想的面纱吗?
一如既往的讽刺而残忍!
双手紧紧捏着手中的戒指,可可缓缓闭目,这一次,她绝不会认输的!
可可摸着床边缘缓缓地下来,顺着一边摸到一旁落地窗前。
呼啦啦……
把厚重的流苏拉开,明亮的光线,和令人舒服的凉风吹来,可可深深地呼吸一口气,把手放在心口处。卡夫特,我会让你明白,我所说的绝不是幻想。
对面大厦,阳光反射的光芒,刺眼而灼热,可可缓缓地闭上眼睛,唇边噙着幸福地微笑,摸着手中戒指,享受这一份宁静。
忽然……
砰……
哐当!
却不想,狙击枪子弹四号,从对面划破清爽的空气,射穿落地窗窗户,窗户哗啦啦粉碎,而可可左肩胛上,传来炙热的痛。
血在可可白色圆领睡裙上开了一朵妖艳的玫瑰花。
身子因为惯性的往后倒,玻璃碎片砸在可可的身上,划伤了可可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