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口中一个一个的琛,刺激身心剧痛的可可,也不挣扎了,无力的瘫软了下来,撒旦黑眸一沉,放开了可可,可可趴在地上,陷入悲痛中。
“琛,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可可,可可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地对可可。”
质问的人仿佛就是眼前的人,撒旦背挺直,紧睨着,蓝眸如泛滥的湖水翻滚,苍白的面容冰凉一片。
心,忽然揪痛。
她怎么了!
“为什么你要伤害我,为什么你要有琛的气息来伤害可可,为什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的伤害可可。”
“……”
他一句话也听不懂,她一直都在说,他就是那个琛?
那个琛?
谁呀!
跟他有着同一种气息的男人,她深爱的男人,就算死也要保住清白的男人。
撒旦一下六神无主,他讨厌女人的眼泪,可可趴在冰冷地地板上,竭斯底里的哭的肝肠寸断。
黑眸沉的不耐烦,缓缓蹲下身来。
“够了,别哭了!”
撒旦按住可可的头,往怀里面带,这个女人的眼泪,真是让他心烦意乱。
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和熟悉的气息,可可只觉得委屈,顿时哭的更泛滥了。
这个女人……
深夜凌晨的时候,天空的繁星处,一颗流星滑落。
鹅黄色的灯光,暗流的光线。灼灼其华的吞噬撒旦精美绝伦的面容,轩昂劲瘦的背影,巨大的压迫力,如刀刻般凌冽的线条,忽然变得柔和。
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拨开可可额前的刘海,狭长的丹凤眼中闪烁着流光,暗淡的无法猜透,仿佛那一瞬间绽放的昙花,柔美的蕴藏着说不清的痛苦。
可可在撒旦的怀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熟悉的气息,令她幸福的怀抱,就像梦境中一样,让她很快的就安睡了下去。
撒旦就这这样一直保持这个轻柔地动作,望着床上的可可睡的安详的容颜,小手紧紧握着他的大手。
这样的动作,撒旦不知道维持了多久,看了多久。
嘟嘟嘟……
柜台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撒旦黑眸一沉,抽离可可的手,没有发现可可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这是极度的不安。
可可本就是做着梦睡去,害怕梦醒了!
“喂,是我!”
“事情办得如何,得谨慎。”
“已经按你的吩咐去做了,就不知道他们的理解的能力如何,我想可怕非常的困难。”
“这个你不需要担心,继续做就行了,还有,解决掉跟踪的人,决不能让此事出任何一点差错!”
撒旦的语气,冰冷而严肃,简直就和在安全部的李琛如出一辙。
“好,我知道了,一有什么情况,你得通知我,。”
“嗯,一定要高度警觉。”
“挂了!”
撒旦把手中的手机挂断,而心里极度不安的可可醒来坐在床上,听得清清楚楚。
“琛……”
她不是做梦,是琛,是琛,她非常地确定,太好了,她的琛还活着。
可可非常地激动,撒旦背脊一怔,忽然冷冷的笑。
“女人,在一个刚拥抱完你的男人面前肆无忌惮叫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你不知道,这对你是非常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