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看到这边有大人发现了情况，怪人赶紧低下头，用身边的大板子遮住，看不清在做些什么。

万籁鸣想到最近的遭遇，那是身心俱疲，在墙上靠着靠着，身子一点点往地上滑，直接直接落魄地坐下地上。

况且未来科学院里还将会吸纳更多的人，人人都要他手把手带着，这也不现实。

王助拍拍好友的肩膀，劝慰道：“若是别的领域那还好说，可在科研领域，天才的作用将呈指数级放大，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比人与狗之间的距离都要大。”

“是，程院长同志。”

“这娃年纪轻轻的，怎么脑袋就出了问题，唉，多可惜啊。”

他们最经典的动画长片，也是中国乃至亚洲第一部动画长片《铁扇公主》，虽然有着中国山水画风格的背景、吸收了中国戏曲艺术的造型设计等优点，但从孙悟空等角色的动作及造型设计，多多少少还是能看出迪士尼的影子。

听到这话，两人皆是认真地点点头，对未来的信心也更足了。

“又给忘了，该叫您程院长。”

眼下咱们在这也聊了半天，时间也不早了，先吃顿饭，然后紧跟着我一起搬到那个旅馆，后面你们就可以开始飞机建设的前期筹备工作，中间若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地方，也可以随时来找我，面对面沟通也更方便。”

程诺耸耸肩，摇头说道：“很可惜美国航空委员会认为纸面上的数据需要进行论证，然而欧洲正在激战，最宝贵的就是时间，他们只能选择将其搁置下来，合作暂未签订。”

程诺没有直面这个问题，反而询问道：“那是不是也可可以说，正因为美国国家航天委员没有认识到它的价值，成为我们捡漏乃至反超的机会？”

顺着手指妈妈往那边看，的的确确有个胡子拉碴，身着脏乱的人，正在冲着这边笑。

见到此人，万籁鸣难以置信一般，捧着钱呆呆地望着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就在万籁鸣低头盘算着，下一步要去哪里“写生”，才能没有挨打的风险时。

如今小贩再也忍不住了，一手抄起秤杆，一手拿着秤砣，就要找那怪人算账。

“幸亏离得远，要不然被粘上，可就倒了大霉，咬你一口就得丢块肉。”

“小姐，这黄瓜都包好了，怎么走了？小姐，小姐……”

把已经称好的黄瓜一放，抱着孩子就赶紧走。

“是我，是我啊，我就是小万，万籁鸣。”

一边说着话，青年男子一边掏出荷包，准备再拿出几枚铜板。

“我就是想看看生活中的人，是怎么动的，结果都把我当成怪人，几次都差点挨打，衣服也被狗给扯烂了。”

但这样一来，就苦了以万籁鸣为代表，这种前期专业基础比较差的人。

“看看你这黄瓜，刺这么多，让人拿回去怎么吃，要是能便宜我就多买点，顶着这么大的太阳，你也不容易。”

看到万籁鸣发现了自己，青年男子温和道：“小弟弟，这钱就是我给你，让你买包子的，没想到刚刚被风沙迷住了眼，一不留神给滑在了地上，不是故意要践踏你的尊严的。”

等到他把钱都捡起来，捧在手里吹上面的土时，突然发现眼前站着一双穿着棉布鞋的脚。

而现在迪士尼还没成立，连影子都找不到，别说国内，就是在整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成熟的动画片可以用来参考。

“没事的，刚才只是被石头硌了一下，回去补补还能接着穿……”

“老……老师……呜……小万真的好想好想你，好……好久没见到你了，没……没想到在街上还能看到你……”

“可是你现在怎么这个样子？”

万籁鸣见误会了，赶紧解释：“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陶老师。”

是的，他的老师就是陶行知。

也是程诺小学教育规划中，最不可或缺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