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下了出租车,刚走到行门口,大雨已经落下来了。 噼里啪啦,雨点如铜钱洒落。 李季撒腿就跑。 等进了办公楼,李季浑身上下几乎没了一点干爽的地方,湿得透透的,跟只落汤鸡差不多了。 雨声哗哗,炒豆一样响着。 李季站在楼门口,望着漫天如织的雨帘,忽然心里灰灰的,情绪莫名地低落起来。 他抹抹脸上的雨水,用手指将头发梳理了几下,转身上楼。 到了行长室门口,正要敲门,一下发现脚底下都是水。 李季赶紧停住,用手使劲绞了绞衬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