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把话说完。”中年人再次鄙视了汤茗雪一下。
“不过,品相大打折扣,纸币浸泡过特殊药水,人为地去掉了白斑。”
“不可能,不可能的!”
常炎彬一听,脑袋“嗡嗡”直响,他几乎是咆哮。
如果是药水币,根本就没有太高的收藏价值。
说白了,拿在手中就相当于残币。
汤茗雪也是呆如木鸡,一张脸被无情的现实打得“啪啪”直响。
秦凡三番五次地提醒她,可就是不听,还盲目的自信。
“糟糕!”常炎彬一拍大腿。
抓起刀币,就往市场的摊位跑过去。
汤茗雪见状,也是撒腿就追,那几个看热闹的收藏爱好者,都哄堂大笑。
“这都什么人,打赌输了都不兑现!”
萧雪气得牙痒痒。
“算了,给他们长点记性。”秦凡笑道。
“秦先生,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袁老佩服得五体投地,忍不住询问。
“中医的望、闻、问、切。”
秦凡总不能说他会天眼,就调侃的含糊回答。
望闻问切,的确可以总结对藏品的鉴定要素。
望,对一件收藏品的观察。
闻,对一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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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爱青芒果是一家人。
热情地说道:“少夫人好眼力,这是谭嗣同的铭文砚,菊花石制作。”……
热情地说道:“少夫人好眼力,这是谭嗣同的铭文砚,菊花石制作。”
萧雪一听,脸色飞起一抹红霞。
她也懒得解释,拿在手中把玩。
“嗯,好漂亮,就不知道是不是真品。”
“当然是真品,童叟无欺!”摊主是信誓旦旦。
秦凡也忽略了摊主的口误。
他仔细观看萧雪手中的铭文砚,是毫无古朴悠远的气息,更别说那种灵动。
只是这方砚台外观的制作,几乎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再加上铭文和落款,还真是无瑕可击。
“老板,你确定你这是真品?”秦凡笑着问。
“真品!”
“打不打赌?”
又来赌?袁老夫妻和萧雪都相互一对视,这家伙今天打赌上瘾啦。
“打什么赌?”一时间,摊主心中拿捏不准秦凡的意思。
“我说他是赝品,如果我的鉴定正确,你免费送我那幅画。”
“如果我输了,我不仅买下那幅画,还买下这砚台。”
摊主一看秦凡所指的画,是一幅装裱好的清代画鸟画,标价500元。
那幅画画风粗糙,犹如涂鸦一般,如不是清代的画作。
估计连500元的标价都没有。
摊主对这幅画风粗糙的涂鸦习作,是非常清楚,那都是经过不少人鉴定。
可眼前竟然有人跟自己赌。
“好,小伙子,我跟你赌。”
在一旁的不少收藏爱好者都纷纷来了兴趣。
“我们作证,听一听这小伙子如何鉴定。”
秦凡微微一笑,“问题就出在这铭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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