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就被聘进国家科研院,后来出国留学,也是被十几个国家疯抢。
十几天前帮同样是医生的朋友顶班,意外认识了陈娇娇。
陈娇娇回国之后,他也回国了。
不知道为什么。
陈娇娇给她的感觉跟其他病人很不一样。
那女人身上,总有一种淡淡的破碎感,让人很想要保护。
可她自己,对自己却好像并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她总是胸有成竹,非常有底气的样子。
而且不论是谈吐、还是偶尔的一举一动,都表现出,这绝对是一个高知分子。
可她好像总在有意的让自己落俗。
这种矛盾感,非常吸引人。
又或者说,非常让人欣赏。
为了这份欣赏,他千里迢迢回国,又联系上陈娇娇,特意帮她找到了适合她的麻药……
另一边,病房里——
陈娇娇这一觉睡得非常沉。
可能是麻药的原因。
等她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睁开眼的第一瞬间,其实是有点懵的。
她没看到夏茉莉,盯着天花板,她下意识的问道:“手术成功了吗?”
可是为什么,她没有感觉到丁点儿的疼痛和不适?
难道是因为麻药还没过?
还是难道说有镇痛泵?
可是都不对啊。
这种大手术……
她正在胡思乱想着,徐征的那张俊脸出现在头顶上方。
她看着徐征咬牙切齿的盯着她:“陈娇娇,你长本事了啊?自己一个人偷偷来做手术,让夏茉莉签字,我是死了吗?”
陈星辰也插进来,非常委屈的道:“对啊妈咪,你不通知徐征就算了,你连我也不告诉,你太过分了。”
徐征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不对味儿,片刻之后就推了陈星辰一把:“怎么说话的?什么叫不通知我就算了?凭什么不通知我就算了?”
陈娇娇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头,意料之外的,连块纱布都没摸到。
只摸到了自己光秃秃的脑袋。
哦,忘记说了,在被推进手术室之前,护士剃光了她的头发。
开颅手术嘛,这是常规操作。
“你们先别吵,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夏茉莉看这对父子吵了一个晚上,已经麻木且习惯了。
她正在削苹果,陈娇娇话说完的时候,一条苹果皮正好完完整整的削了下来。
她把苹果切块,插好牙签递给陈娇娇。
“说出来你别生气,你都已经进手术室了,这对天棒父子把你给抢出来了,你手术还没做呢。”
陈娇娇当时人都麻了,“你们两个有毛病是不是?”
她真的是无法想象,这对父子到底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才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