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道:“你很聒噪。”
陈娇娇浑身被制,动弹不得,但心里面那刺刺挠挠的渴望,仿佛跗骨之蛆一般,折磨得她动弹不得。
她紧紧的咬住牙关,片刻后,一缕鲜血,竟然顺着嘴角流下来,染红了昂贵的丝巾。
徐征浑身一震,迅速捏住陈娇娇的下巴,迫使她松开牙关。
“谁准你咬舌头?松口!”
陈娇娇的力气大得吓人,估计连痛觉都已经消失了。
徐征这用力一掰,正常人绝对吃痛松口。
可陈娇娇愤恨的看着他,就算他几乎要捏烂她的脸,她也没有丝毫松口的迹象。
徐征心一横,手上一用力。
‘咔吧’一声。
他直接卸掉了陈娇娇的下巴。
女人的下颌关节被卸掉,嘴巴愣愣的张着,看起来有点滑稽。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陈娇娇精疲力尽,终于熬不住身体的疲惫,沉沉的睡了过去。
徐征出了一身的汗水。
看着女人沉静的睡颜,他伸出手轻松一推,把陈娇娇的下巴恢复原位。
他也终于熬不住,在另外半边床位下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女人,太能折腾人了。
陈娇娇一睡就是整整一天一夜。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床位是空着的。……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床位是空着的。
她看了看窗外,天刚蒙蒙亮。
她想挣扎着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都捆着绳子,自己被绑得像一只阳澄湖大闸蟹。
她正费力解绳子的,徐征进来了。
男人刚刚洗过澡,只在下半身系了一条浴巾,上半身精壮的露着。
头发梢上,还有带着清香的水珠啪啪坠地。
此时的他,整个人看起来都该死的性感。
他见陈娇娇醒,随意的擦着头发,问道:“感觉怎么样?”
陈娇娇浑身脱力,此时只觉得喉咙发干,“放开我。”
徐征跪到床上,顺手扯了一下绳结,陈娇娇一下子就重获新生,自由了。
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是虚脱状态,但心里却忍不住小小的颤动了一下。
昨天的事情,她还大概记得些。
她很庆幸,徐征帮她挺过了一次。
自从到了这个小岛上,她连烟屁股都没有碰到一丁点儿。
虽然很痛苦,也很辛苦。
但,这也意味着,她有希望能够再次站在阳光底下。
她的心情是雀跃的。
她干涩道:“能让我打个电话吗?”
徐征状似不经意的盘问道:“给谁打。”
“儿子。”
徐征犹豫了一小下子,关闭了信号屏蔽器。
陈娇娇虚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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