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虾?什么东西?”杨二槐的些好奇地问,曾铁汉就跟他做了解释,好歹算是把尴尬的气氛给化解了。
杨心兰又问了二伯一些关于水稻上的事情,她对于种田这一块并不专业,所以需要学的事情很多,自然也是不耻下问的。
“哎哟,快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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佬妖精18们回来了。”在杨心兰跟二伯聊得正热络的时候,曾铁汉指了指鱼塘的方向,杨心兰顺声看过去,就看到一艘正往岸边靠拢的小船。
“这速度还真挺快的,看来水里的数量不少啊,给饭庄再添几个菜单应该不成问题的。”杨心兰心情很好,毕竟水产品是个大进项,价格卖得不会低。
那边哥三个已经抬了个大筐上岸来了,杨二槐赶紧喊人过去帮忙,看样子不轻呢,抬得挺吃力。
杨心兰朝那个方向指了指,“曾伯伯你看,我就说吧,如果能早一点把路修好,就可以用推车推了,何苦这么人搬手抬的,多辛苦,费人又费力。”
曾铁汉已经想明白修路的重要性了,当然是立刻就随声附和,“可不是么,都是我没把事情考虑周全,你说的对,磨刀不误砍柴功,是我着相了。”
说话的工夫,大筐已经被抬到了杨心兰的眼前,里面满满的一筐水产品,还都活着呢,最上面的还在不停地蹦达。
“赶紧抬回去吧,找大盆或者大桶接上水,别让它们死了,死了就不新鲜了,这些水产只能吃新鲜的,死的搞不好会中毒。”……
“赶紧抬回去吧,找大盆或者大桶接上水,别让它们死了,死了就不新鲜了,这些水产只能吃新鲜的,死的搞不好会中毒。”
听到杨心兰这么说,男人们赶紧抬起大筐就往牲畜棚子那边跑去,杨心兰也叮嘱了曾伯伯和二伯一声,让他们一会儿早点收工,带人回去吃晚饭。
至于烹饪这些螃蟹、虾、泥鳅啊什么的,并不是多难的事儿,清蒸、红烧、辣爆,各种手段都来点,也就齐活儿了。
最难的是让泥鳅吐沙土这一块,因为往水里搁盐是必须的步骤,淑琴婶子他们却是舍不得,这时候的盐可是相当金贵的。
杨心兰真是进行了相当耐心的解释和说服,告知他们泥鳅的营养价值超过了盐的经济价值,这些妇人们才算是勉强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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