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水稻的晾晒问题,杨心兰就更是觉得,修路是当务之急,如果路修好了,那就可以通马车了呀。
等到水稻丰收了,就可以把稻穗运回屯子里的打谷场上去晾晒,不论是晒谷还是打谷,都会方便很多。
一路上,杨心兰可是没少思量,大概因为脑子没停,她感觉很快就走到了地头,抬起眼,就看到水田地里正干得热火朝天的人。
撒肥的、摘虫的、放水的……大家各自忙着手里的活儿,如此忙忙碌碌的景象,好像在预示着丰收就要来了。
水稻的长势很好,茎肥叶茂的,已经开始抽穗了,想来不久之后就能灌上浆,一眼望过去,绿油油的一大片,杨心兰感觉心尖上一片火热。
“曾伯伯,我来啦,二伯,二伯,这里,这里。”杨心兰朝着地里干活的人,用力地挥着手,大声的打着招呼,清脆的声音传出了好远。
曾铁汉和杨二槐同时起身望了过来,接着就是一脸的惊喜,“我天,心兰丫头,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最近水泽地这边的事情太多,又是水稻又是牲畜的,曾铁汉忙得很久没回屯子,他还真不知道杨心兰从京城回来了。
杨二槐已经扔下了手里的工具,直接跑了过来,到了杨心兰的身边,下意识地往她的左右瞄了瞄,“兰儿,你回来了,你爹和你娘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们没回,就我自已回来了,我爹说朝廷把整个无名山和西山这边的这块水泽地都归了咱们家,我就忍不住想要回来看看。”
杨心兰边说边往水稻田里望过去,“我也是惦记着这块稻田,只是真没想到,水稻的长势竟然会这么好,超出我想象了啊,比咱们屯子那边的水田好了太多。”
杨二槐猛点头,“可不是么,屯子里种的水稻,跟咱们这里的水稻根本就没法儿比,屯子里的地质太差了,水质也不能比。”
“兰儿,多亏你发现了这么一处好地方,又义无反顾地让我们栽种了水稻,才有了今天这个大好的局面,只看现在的长势就知道,肯定会是一个大丰收啊。”
杨心兰就笑了,屯子里的土质差得不是一般二般,不管水田还是旱田,那收成就像是闹着玩儿似的,哪能跟这里浸泡了多年的水泽地的肥沃相比。
何况整个山窝屯,全部加起来的水田,也就那么十几二十亩的,打回来的稻米,连自家吃喝都不够,只是吧,收成再少也舍不得自家吃。
但要说拿出去换钱吧,每家都只有那么少的一点收成,也卖不出几个钱来,这地还真像是鸡肋了,扔,舍不得,留,意义也不大,总之一句话,怎么都是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