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兰小姐,都这个时候了,老朽还谈什么清闲,都急得快要火上房了,心兰小姐您一定要帮帮老朽。”龚正使连称呼都改了,明示了彼此关系的亲近。
对于称呼一位没出阁的小姐闺名,应该是不合礼制的,不过杨心兰因为银针的原因,跟整个太医院都有了莫名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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佬妖精18近关系。
即便这只是太医院单方面承认的亲近,可在此时此刻,龚正使因为正事来找她,杨心兰也不能不给他面子。
而且两人的年龄差距都快够得上爷孙了,龚正使叫一声‘心兰丫头’也不算太出格,何况他还尊称了一声‘心兰小姐’呢。
“龚正使,瞧您这话说的,说什么帮忙不帮忙的,您老是前辈,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晚辈就好,心兰无有不应的,前辈不必太客气了。”
听到杨心兰这话说,龚正使的心放下了一半,对方没有直接拒绝,话里还有应下的意思,看来自已今天来对了。
“话不能这么说,依着心兰小姐的能力,老朽可当不得这一声前辈,这不,老朽有应付不了的病症,前来请教心兰小姐了。”
看龚正使恭恭敬敬的朝自已深施一礼,杨心兰赶紧跳开一步,闪到了一边,没受他这一礼,她可不想让别人误会自已是狂妄自大的人。
“龚正使,您这可是折煞我了,咱们有事儿说事儿,不弄这些虚礼了,您屋里请吧。”说是不弄虚礼,杨心兰却是福了一福,这才把龚正使让进了姑婆的诊疗室。……
“龚正使,您这可是折煞我了,咱们有事儿说事儿,不弄这些虚礼了,您屋里请吧。”说是不弄虚礼,杨心兰却是福了一福,这才把龚正使让进了姑婆的诊疗室。
先让人给龚正使倒了一杯水,看龚正使润过了喉咙,杨心兰才放心让他跟自已说事情,“您说吧,晚辈听着呢。”
“是这样的……”大概是因为焦急,龚正使忍不住往前欠了欠身子,只留了一个屁.股尖在凳子上,杨心兰觉得他要是再挪一下,就能直接坐到地上了。
“您不是说把重症的将士送到您这边,然后轻症的留在军营那边么,所以我们在军营那边也建了几个临时的病房区……”
“只是,送到你们这边来的将士,已经眼见着有好转了,可军营那边不但没有控制住病情,反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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