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心兰头也没抬,只是嘴里快速地吩咐了影鞭,手上继续着自已的动作,竹香已经抢先一步护在了自家小姐的身后。
影鞭更是将鞭子迎空一甩,那炸响的尖脆声,刺得人隔膜生疼,挑事儿的几人不由得心头一颤。
吵闹和和围观的人,下意识地纷纷后撤了几步,而鞭哨那听起来的刺耳哨音,却没停下来,尾音变得悠远绵长,似乎变得有些悦耳。
鞭哨声未停,杨心兰的身周已经多了几个衣着普通的男女,好似也是过来看热闹的,出现得突兀却又那么的自然而然,就好像他们一直站在这里似的。
几个人的站姿更是面向外,背向里,当然,为了做出看热闹的样子,他们是微微侧着身的,不会让围观的人看出异样。
有人护着心兰小姐了,花嬷嬷就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小姐的身上,仔细地观察着心兰小姐的动作,聆听她对要领的讲解,不错过一丝一毫。
看到心兰小姐的额头已经见了汗,花嬷嬷便开声说到,“小姐,奴婢看清楚了,可以替换您了。”
杨心兰轻点了下头,竹香伸手把她扶了起来,花嬷嬷立刻接替了小姐的位置,跪在了被抢救者的身侧。
“注意,按压的幅度五公分即可,过重会有伤害,却也不能太轻,太轻就会失去效果了。”杨心兰认真地叮嘱着。
花嬷嬷自然全部按照小姐的吩咐照做,杨心兰则来到了被抢救者的另一边,再次蹲跪下来,把他的头偏向一侧。
毫不嫌脏地为被抢救者清理了口腔,然后,把其头放正,抬起其下颚,张开其口,捏住其鼻,杨心兰深吸了一口气,对准那人就要做人工呼吸。
这一切,完全是一气呵成,杨心兰做得自然而流畅,当她的嘴几乎快要贴上被抢救者的嘴唇时,围观者一片惊呼。
东盛国虽然相对开明,但男女之间的大防仍然是谨守着的,似这等当街在众目睽睽之下口对口的‘亲密’举动,也未免太过惊世骇俗了。
惊呼转眼就变成了窃窃私语,“这是疯了吗?”“是抢死鬼?”“不会吧?”“可惜了一个小姑娘。”“这是不要清白了吗?”
更有甚者,语气里带着满满的讥讽和嘲笑,“这是救人吗?大庭广众之下亲嘴,也太饥渴了吧?”“借机会过瘾呢,小丫头够胆大的。”
就连那几个争执吵闹的家属,此时也惊得忘了阻止,杨心兰却完全顾不得这些了,她要争取把人救回来。
先不说做为一个医者,不会见死不救,就只说这个人此时生死的重要性,如果他死在了酒楼门前,自家可就更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