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子都是很认真地在听着,强生更是手里拿着笔和小本子,快速地把杨心兰的讲解记录了下来。
那位患者看到这样的情景,终于相信这个他看不上眼的黄毛丫头,是个很高明的郎中了,他的眼里明显升起了无限的希望。
时辰到,杨心兰为其起了针,嘱咐道,“你只要静心休息,按时吃药,保证三天之内就会有明显的好转。”
病患此时已经停止了寒战,身体明显舒服了好多,遂真诚地道,“对不起啊,小郎中,刚才多有冒犯。”
杨心兰只是笑笑,她见过了太多的病患,明白病患的心里是如何的焦虑急迫,自然不会把他刚刚的态度放在心上。
转身又去给另外几位出现了反复的病患做诊治,在这个过程中,连衣世良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一直在仔细地看着杨心兰的诊断以及开方。
几个病患的处方不相同,景明犹豫地张了几回嘴,终于还是疑惑地出声问到,“心兰小姐,为什么差不多的病症,用的药却是不同的啊?”
此时正在诊病,杨心兰并没有时间过多的解释,“先把这些重症患者诊治完,一会儿回去我再细细地把原因讲给你们听。”
说话间,已经又开好了一张方子,再往前走,东方睿就把杨心兰领到了一位年纪稍长的病患身边。
杨心兰依旧是先诊了脉,然后看了他的舌象,又指导着强生几个人,“呐,你们看,舌紫暗,再看,这儿还有瘀斑。”
她接着又让几个年轻的‘学员’分别搭脉,指导着他们分辨脉象,“这是典型的细涩脉,可记住了?”
对于杨心兰跟几个小郎中的叨叨絮语,有几个身体稍好些的病患看不顺眼了,不由得厉声呵斥到——
“你这个小丫头,干什么呢这是?不好好给人看病,在这里絮絮叨叨的。”
“拿我们都统大人当什么了?都统大人是给你们用来学艺的吗?”
“要不是大人病了,你等想见上一面都难,还摸来摸去的,太不尊重人了。”
杨心兰挑了挑眉,笑着面向病人,开声问到,“噢,这位是都统大人呀,那请问,都统大人也是跟他们同样的想法吗?”
那位都统大人有气无力地回着杨心兰的问话,“小郎中别见怪,他们都是我的亲兵,护我心切,如有冲撞,还请小郎中原谅则个,你尽管诊治就是。”
有了许都统这话,那几位亲兵也不敢再炸刺儿了,而都统的回话,让杨心兰暗暗地点了点头,不是个霸道独裁的。
又再查了查病人的肋下,“疼吗?”都统大人轻哼了一声,又忍住,“疼。”“不按压还疼吗?”“不按压疼的会轻点,但还是有胀痛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