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种可能:开方的不懂药理、或有意为之,但娘娘的药方经的可都是太医之手,太医院会有这样的庸手吗?答案是肯定的,没有。”
“想来,咱们就算是去太医院查了底案,药方之上也不可能两种药材同时存在,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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佬妖精18闵忠信揉了揉太阳穴,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地问到,“兰儿的意思,该是有人故意把药掺了进去的?”
因为过于担心,原本不该进到岳父、岳母内室的闵忠信,也忍不住跟了进来,这时候倒是抢着问出了这么一句。
关心则乱啊,这话根本不必问出口的,就像是申侍郎,他听了心兰姑娘的话,肯定也清楚了根由,却是没有开口问。
所以杨心兰摇了摇头答到,“这个我不敢肯定,毕竟这些手段之类的就不是我的强项了,小女不敢妄下定论。”
申侍郎自然明白杨心兰说这话不是为了推脱,皇宫内院的尔虞我诈,绝不是一个平民丫头能够领会的。
今天能得她帮忙诊出有人陷害,已是不易了!申侍郎对于杨心兰能够进宫帮忙,心里着实是感激的。
所以对她说的话自然也是相当的重视,“我知道了,这个事情自有我去处理,兰儿姑娘不必挂心。”
杨心兰却继续摇了两下头,“还有更让人担心的呢,新近调配给娘娘的涂唇纸,不仅有丁香和朱砂,还混有藏红花的成分。”
“啊——破血的藏红花?”申老夫人惊吓得目瞪口呆,转而又再落下泪来,哭得不能自已,这手段未免也用得太直接了。……
“啊——破血的藏红花?”申老夫人惊吓得目瞪口呆,转而又再落下泪来,哭得不能自已,这手段未免也用得太直接了。
“我可怜的瑾儿,我真是后悔,当初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我的瑾儿送进宫去,宫里的阴暗险恶,哪是我善良的瑾儿能受得住的。”
申侍郎急忙伸手捂住了夫人的嘴,压低了声音到,“噤声,这话也是能随便说的?即便是在自家府上,有些事情也要谨言,谁知道哪堵墙后面有耳朵呢。”
皇上的势力可不容小觑,朝堂上有多少官员的败落,是因为自家院子里的祸起萧墙,谁能说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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