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学生们,不论是病状还是治疗手段,衣世良都讲解得很详细,毕竟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了,算是教学性质的例行检查吧。
“在柴胡截疟饮的基础上,口渴甚者,可以加葛根、石斛生津止渴;胸脘痞闷、苔腻者,去滞气碍湿之参枣,加苍术、厚朴、青皮理气化湿。”
“烦渴、苔黄、脉弦数,为热盛于里,去辛温补中之参、姜、枣,加上石膏、花粉清热生津。”
“这些还都只是针对正疟,其它的例如温疟……寒疟……劳疟……疟母……等等,还有另外的应对。”
各种药医药理不一而足,衣世良给学生们一一的做着解释,咱们这里就没有必要一一的赘述累言了。
等到衣世良把各种疟症都讲解清楚了,杨心兰就提议,让他们把人分成三组,去邻近的村屯去义诊,这可是一次锻炼的好机会。
衣世良也很是赞同兰儿的这个提议,只是她又特意强调了一句,“记得一定要细心,不要有错漏的病人。”
“检查出了有疑似的病人,要让家属立刻送到《云天山庄》来,由为师确诊后,统一朝进行救治。”
领过了师傅的训导,强生他们出发不到两个时辰,就陆续送来了二十几个病人,而且有迅速增加的势头,病床已经严重不足了。
杨心兰找到禾管事,“禾管事,庄子里还有什么地方够大,是可以用来安置病人的吗?”
“还有个封闭不太好的打谷场,现在这天气,住人倒是还行,就是防不了蚊子,我带你去看看吧。”说着就要起身。
杨心兰赶紧把人拦了下来,毕竟禾总管也是疟症的病人,虽然不是重症,但也是患者,最好还是别折腾他了。
“伯伯的身子弱,你还是歇着吧,让稻子叔带我过去就行了。”稻子虽然是最先发病的,但因为身子骨结实,症状缓解得也最快。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好利索呢,疟症也不可能好得这么快,但是起身行走倒是不算为难他。
“也好,稻子,那你就带着心兰小姐去打谷场吧。”说着就摘下了腰间的钥匙,递给了稻子。
“好,心兰小姐请随我来。”稻子接过禾管事递过来的钥匙,赶紧着就带杨心兰去了打谷场。
说是打谷场,其实还兼有存放粮食的作用,所以有防雨的顶棚,和防人畜擅入的围墙,但围墙不到棚顶。
面积却是相当的大,把杂物归置一下,睡个百八十人绝对没问题,床铺如果安排得好了,还可能更多,宽宽绰绰的,好勒,就是这里了。
回到议事房找到机灵,“机灵哥哥,你坐我的马车去望月大酒楼,到酒楼找到我爹,把我写的字条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