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未来的十几年甚至几十年,能在自已的带领下,把这座山岭改造成各类树种各自成林,物种得到最好的保护,一种骄傲迅速地泛上了心头。
但同时,这种想法也让杨心兰警醒,改造这一座大山,可不是一日之功,必定要循序渐进,首要的就是得有一个具体的实施手段。
“大伯,咱们将来要把这座大林子分出区域来,把可以砍伐的林地,成长的林地,以及育苗的林地都规划好。”
“同一座大山里,能有这么多不同的物种存在,真是相当的不容易,咱们得让这座山的珍贵,生生不息才好。”
杨大槐听心兰丫头说得这么郑重其事,连忙点头到,“兰儿,我明白的,我一定把这些都给你护好喽,绝不让这林子衰败,只能让它们越来越丰茂。”
杨心兰的目光幽幽地闪了闪,顿了一下,才很认真地开口,“那我就替后代子孙谢谢大伯了,辛苦您。”
“你这个小丫头,咋就用谢我了,要说辛苦,你姑婆他们才辛苦呢,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不光爬山,还要采摘药草。”
“很多的地方还要做标记,还要画简图,回来也不得休息,还得分摘、醅制,着实不容易呢。”
杨大槐的话音刚落下,衣世良就接上了话头,“易不易的就不说它了,大槐,我还正有一件事想要求你帮忙呢。”
“你说,但凡我能做得到的,我一定尽力而为。”杨大槐一听衣世良有事求到自已头上,也不问是什么事儿,连忙开口应下。
“还是采药的事儿,后天,我要去昨天咱们去过的那个险坡,采一种比较少见的药材,那里的地势有点险峻,我怕强生年轻,经验不够容易发生危险。”
“而有些采集,我一个人又完成不了,所以我想要请你帮我这个忙,陪我过去采摘,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为难的?”
这边衣世良说完求助的事儿,那边杨大槐就急忙摇头,“没有,没有,没问题的,爬个险坡而已,半点不为难。”
“别答应得这么快,爬那处确实是有风险的,得上到最险处的阴湿地,不仅路难走,还可能有毒虫甚至瘴气什么的,当然,我事先会做好充分的准备。”
虽然衣世良再次的强调了危险,杨大槐还是坚定地应着,“有啥不敢应的,这深山老林的我去得多了,何况你都不怕危险,我一个大老爷们有啥怕的?”
衣世良赶紧出声感谢着,“那成,就辛苦你了,大槐,得跟我冒上一次险了,对了,还得麻烦你的那些个兄弟们。”
“让他们也得跟着咱们去,上到一定的高度待命,有备无患吧,用不上更好,一旦有危险发生,也好能及时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