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石涛这么说,李志奇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已经这个时辰了,又亮灯又吵闹的,听起来确实是不太正常,再磨蹭真有可就悬了。
猛地甩了几个鞭响,车子被李志奇再次赶得快了些,石涛本来话就少,把该说的话都说了,就伸手抄了一把铁锤子拿在了手上。
而宽也说到,“都找个趁手的家伙式儿在身边吧,才老坏的护院可都是狠茬儿,是他家养熟了的狗。”
“平时都敢下死手呢,对咱们几个更不可能手软了,肯定得更狠,毕竟他们家的狗儿子折在了师哥手上呢。”
说着话,就从车厢的包袱里,拽出了一把平时夹红铁的大铁钳子,递给了李志奇,“呐,师哥,你看看这个趁不趁手。”
也就是接铁钳子的工夫,几个人就听到身后有‘嘚嘚’的马蹄声,隐隐地传了过来,而且越来越近了。
虽然是两匹马拉的改良比马车,比一般的马车要快得多了,但总归不如一个人单骑来得轻快。
从听到马蹄声不到半个时辰,就有一匹快马追到了近前,来人一边追着一边喊到,“李志奇,昨天白天就有人说看到你了,果然是你。”
此时天色已经微微有些亮了,虽然马车在奔跑着,但看清赶车的人也并不件多难的事情,李志奇却闷着头赶,根本没理追过来的人。
来人不免有些气愤,再次喊到,“李志奇,你不如好汉做事好汉当,只要你下车受绑,我就放石涛他们三个人离开。”
而宽听了来人的喊话,忍不住高声地回到,“大憨,我们和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又不是给才老坏做打手的,何苦追着我们不放啊!”
“才老坏派你追人是在利用你呢,你个笨蛋,给你好吃好喝的,却不让你回家,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是因为他家二儿子霸占了你媳妇儿。”
“这事儿人人都知道,就只背着你一个人,你戴了绿帽子,还傻呵呵地替人卖命呢,可让我说你啥好啊。”
马大憨听了而宽这话,气得怒‘呸’了一声,“你休要胡说,我媳妇儿前两天磕破了头,俺回家去看来着,她咋不跟俺说?”
而宽一拍大腿,“你还真不愧叫马大憨,憨到家了你都,话都说到这儿了你还不相信,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死心眼儿的人。”
“你给我把话说明白,说一半儿留一半儿的算怎么回事儿,而宽,你不够哥们儿。”马大憨喘息着喊到。
而宽嗤笑一声,“还哥们儿,大憨,你可别逗了,你要是够哥们儿你能颠颠的跑过来追我?既然你没把我当哥们儿,我凭什么要拿你当哥们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