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五根油条,噢,再加五碗豆浆。”杨心兰再次朝小伙计扬了扬五个指头,要这些也就差不多了,他们在家里可是用过早餐才出门的。
“那您去道对面,隔几家的那间油条店好了。”说着,小伙计就不再理杨心兰,而去招呼新进来的另一家人了。
几个人就这么被客气地请出了饭庄,杨心兰摇了摇头,对于这样的待客之道,她真是不敢恭维。
遂又带着众人去了隔壁的那间面食铺子,仍然只看到稀稀拉拉的几位食客在吃面,气氛相当的沉闷。
“都有什么面啊?”杨三槐叫过一位小伙计问到,“玉米面条、蜀黍面条、白面条,配有葱花酱、辣酱,还有米饭和溜炒。”
“有杂面条吗?”“没有。”
“有肉丝酱吗?”“没有。”
“有肉包子吗?”“没有。”
“饼子、馒头总有吧?”“没有。”
一连几个‘没有’,令杨心兰的心中了然了,要啥啥没有的面食铺子,早就该黄掉了吧,难为他能挺到现在了。
“你们掌柜的在吗?”杨三槐再次问到,小伙计以为他要告状呢,自然是利索地应到,“不在。”
“噢,掌柜的没在呀,那你知道不知道,这间铺子可是想要外兑的吗?”杨三槐接到小闺女的示意,就又再追问了一句。
小伙计这时候反过味儿来了,这几个人就没打算吃早餐,“噢,原来你们不是来吃饭的呀,是要来兑铺子的?”
边嘟囔着反问,边转头对着后厨高喊了一声,“掌柜的,有人想要兑咱家的铺子,你出来看看吧。”
“谁要兑铺子呀?”一个瘦弱的男人打着哈欠从后厨走了出来,蜡黄的脸上布满了倦色,右手还在揉着右腹部。
杨心兰挑了挑眉,这位掌柜的恐怕是个有肝病的人,这样的人开面食铺子,还真是有点危险呢。
“你的铺子怎么个兑法儿?”杨三槐也不墨迹,直接开口问到,他对这个掌柜的不太喜欢,完全没有做生意的精气神儿。
“我的租约还有两个月到期,你要是诚心租兑,给我两个月的租金,这铺子今天你就可以接手了。”
这男人听说有人要兑铺子,倒也不含糊,直接就跟杨三槐几人开出了价钱,怎么听怎么有些迫不及待的意味。
“那你啥时候搬呐?”杨三槐紧跟着又问了一句,男人瞥了他一眼,“你一交钱,我立马就走人,这屋子里的东西,除了喘气的都归你。”
“爹、继祖哥,跟他去办手续吧,退他两个月的租金,这间店就归咱们了,几位小哥,请走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