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巧妹怕碰到张丰年身上的伤,也不敢推他,只能虚堵在他的身后,把人让进了院子,又给他冲了碗糖水摆在面前。
喝糖水这事儿还是听兰儿说的,小闺女说伤了晕了的人,先给他喝上一碗糖水,多少能让病患舒服些,说糖水补人呢。
不说张丰年端着糖水,嘴里喝着心里暖着,就说杨三槐到了山洞那边,看到已经收拾出了模样的山洞,满意得不得了。
别说,铁汉还真是个有脑子的,不仅很好的完成了事先安排好的任务,还在离地面一米高以上的地方,直接打出了两层阶梯式装物品的平台。
这个可真是太实用了,杨三槐朝着曾铁汉的肩胛就是一拳,当然是高高抬起,轻轻地落下,好哥们呢。
“铁汉,你太有想法了,本来我还想着单独开一个洞子放饲料和杂物呢,没想到你一朝就全帮我解决了。”
曾铁汉挠了挠头,“嘿嘿,自家的事儿,当然要尽量想得周全些了,这多省工省时省地方啊,我就自已做主了,反正也没坏处不是。”
“铁汉哥,你这脑子蛮灵活的,以后你可要多帮弟弟转转脑子,弟弟有想不到的地方,你就多言语一声,有好点子,也要想着掏出来,行不?”
杨三槐亲热地拍了拍曾铁汉的肩,曾铁汉自然也是一迭声的应着,“当然行了,咱们是兄弟呢,不用你客气,有想法我当然会说的。”
“以前脑子瞎转也不顶饭吃,现在要真能有点用处,能帮得上你,也不枉费了爹娘给的这颗脑袋了。”
哥俩掏心掏肺地说了一通体己话,杨心兰却是在门口看到了春花婶子,直接就把春花婶子拉进了东屋。
西屋现在有张三叔呢,她要跟春花婶子说的话,可不好让男人听了去,所以只好把人领到了菡萏嫂子这屋。
一进了屋,杨心兰就跟夏桂芳道着歉意,“菡萏嫂子,我跟我舅姥姥说几句话,那屋有人,不太方便,只能打扰你一会儿了。”
“嗨,心兰你这是说哪儿的话呢,自已家自已还进不得了,跟我这么见外,我可要生气了啊,赶紧坐下说话吧。”
夏桂芳说着就朝炕沿的方向拍了拍,又跟春花婶子打着招呼,“舅姥姥,您快请坐,别听心兰的,咱不用这么客气了。”
杨心兰只是跟菡萏嫂子打个招呼,也没多客气,转身就把春花婶子按到了炕沿上坐下,当然是按到了炕稍的,这多少能避着些夏桂芳。
不是这些话怕夏桂芳听到,而是怕春花婶子害羞、不好意思,“舅姥姥,你真的一直都没有过孩子吗?”
她问得直接,春花婶子却是一愣,接着眼里就泛起了泪光,不提孩子还好,孩子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伤痛和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