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芬是想着,自已不敢见官家,这些平民老百姓也肯定是不敢的,她就想着先把话说出来,让这些人心里害怕。
只要这些看热闹的害怕了,肯定就没人愿意替他们家出这个头了,而没有了人给做证,那还咋打官司。
想来杨心兰这个贱丫头,也就不敢去找衙门里的人来断这个官司了,那结果还不是任由自已为所欲为。
可她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呢,就听到有人说话了,“我可以做这个证,这个女人,确实是抢了这个卖烧鸡的小姑娘的钱。”
一个给杨家供应仔鸡的大嫂,突然出声打破了众人的沉寂,事情她从头看到尾,自然已经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她还想继续和杨家人做生意呢,只要杨家的生意能一直好好做下去,她自家的生意也就有了保障,可不能让这个女人给搅和了。
何况这个女人一看就是个撒泼不讲理的,杨家人却都和善、明理,很明显,道理肯定是在杨家一方,那就算自已出头做了这个证,也只能是好结果。
“我也可以作证。”有第一个人站出来,自然就有第二个,人都是有从众心理的,何况他也是确实看到了事情的经过,说句话而已,又不费钱不费米的。
“我也看到她抢了这个小姑娘的钱,不是小姑娘给她的,小姑娘还求了她老半天呢,可她就是不还。”
“我也看到了,小姑娘都要哭了,她都不肯还钱呢,还说她拿这钱是应该的,可不是她嘴里说的什么晚辈孝敬长辈,哪有长辈这样的,抢小辈的钱。”
“就是……”人群顷刻间就沸腾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是支持杨家人的,吵了这么一溜够,大家都看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听了这么老半天,还有啥听不明白的,这个女人就是看人一家子赚了点儿钱,就想来坐收渔翁之利,摆明了要占人家的便宜么。
明显是欺负这家卖烧鸡的老实呢,说什么祖传的秘方,要真是杨家祖传的秘方,她自已怎么不摆摊出来卖呀?
现在看人家把摊子支起来了,卖烧鸡也赚了钱了,她就颠颠地跑过来分钱,就算真是祖传的秘方,这位也是个奸懒馋滑的。
大伙早就气不公了,现在一听说要经官,乡亲们就都跟着来打这个抱不平,站出来的人是越来越多。
“何大芬,看到了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不是你说自已没犯法就没犯,法律是公正的,一会儿自然有官衙来的人处置你。”
杨心兰也不叫大伯娘了,而是直接叫了她的名字——何大芬,既然这个女人贪得无厌,那就一次性的来个了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