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再坚持让闺女吃东西,把饼和水罐都收拾好,薛巧妹在心兰面前蹲下身来,“来,兰儿,娘背你家去。”
杨心兰哪舍得让娘背着自已走那么远的路呢,“不用,不用,娘,我走得动,这两大篮子的药草和野菜就够你拎的呢。”
薛巧妹却是摇了摇头,“只是药草和野菜,都是虚泡泡(不紧实的意思)的东西,没多沉的。”
“你还太小,身子骨没长成呢,又刚刚受过大损伤,还没彻底地复原,要是累过了头,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儿,万万轻忽不得。”
“再说了,等回到家里,你还得醅制这些药材呢,那些活儿娘可替不了你,所以别让娘着急,赶紧上来吧,让娘背着。”
杨心兰只好拎起那只装着小瓦罐和油梭饼的小篮子,乖乖地趴到了娘亲的背上,由着娘亲背她了。
只是这个后背呀,干瘦干瘦的,一点肉感都没有,更没有爹爹后背那***的坚实劲儿,娘亲真是太苦了。
哈时候娘亲能想吃啥就吃啥,再也不用舍不得,家里才算是真富裕了,杨心兰握了下自已的小拳头,‘这是我的最低目标,杨心兰,加油!’
心里一兴奋,杨心兰就忍不住举起了小胳膊,向着天空用力地挥了一下,身子也不由得向上窜了窜。
“嗨,你老实着点,乱窜哒咱们娘俩都得挨摔,到时候可没人救你。”杨心兰这才停下做梦,老实地趴在娘亲的背上,东张西望起来。
娘俩现在走在大山脚下,离家还有一段距离,左侧是大山,连绵西去,好远呐,有点望不到头的即视感。
右侧则是一大片的农田,向西一路延伸着,直到自家后面那个秃丘脚下的十字路口,而向东、向北,则远远地可以看到隐隐约约的小山村。
地里种着的黄豆和小麦,因为还没有到成熟的季节,麦地倒是有些黄灿灿的,黄豆则是绿油油的。
在杨心兰的眼里,这么一大片的田,真可谓是一望无际了,在前世里,土地都是寸土寸金的。
别说是城市里了,就是郊区也是难见到这样大片的麦田和豆地,杨心兰就算是去过专业的药园,面积跟眼前这个也是比不了的。
“娘,这是谁家的地呀?这么老大的一片,到了秋天的时候,得打多少粮食啊,真是大地主了。”
杨心兰一直为家里没地而惋惜着,她幻想着等自已手里有了田,一定得给家里先把田地置办上。
在自已现在所处的这个年代,如果家里没有田地,那手里攥着多少钱都是不保准的,粮食产量低,若是遇着荒年什么,有可能有钱也买不到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