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突然问这句话啊?”秦十一心里有些发慌,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说句老实话,她也不知道。
南宫墨看着她有些迷茫的眼神:“估计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对不对,因为你从来都没有像你看四哥那个眼神看过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伤感,让人心里发疼。
以前南宫墨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自从他那天看到秦十一和南宫齐坐在一起,她脸上那抹娇羞是骗不了人的。
秦十一叹了一口气:“墨,我嫁给你之前对你一个点印象都没有,后来嫁给你,心里就想照顾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你,我只知道我不能失去你。”
南宫墨凝视她好久,声音淡淡的,一点情绪都没有:“所以你说你认识我到现在从来都是我一个人喜欢你对不对,而你对我只是同情我对不对?”
“不是的。”秦十一急忙的解释道。
“秦十一原来是这样,你这样照顾我,帮着我,只是同情我,因为我是一个傻子。”南宫墨的话好像寒冰一样,让秦十一打了一个冷颤。
“不是这样的,墨,你是我的家人,我怎么可能失去你呢。”秦十一看到他伤心的样子。
“呵呵,家人。”南宫墨凄凉的一笑。
“家人,怪不得你找一堆的借口不愿意和我圆房呢,原来我只是你的家人。”南宫墨眼睛露出愤怒。
他生气的瞪着她:“秦十一,你这辈子休想离开我。”说完大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秦十一从来没有看到这样的南宫墨,她害怕的说道:“墨,你干什么,你住手啊。”
南宫墨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依然撕扯她的衣服:“我就算是家人,也要你成为我的。”
“墨,你放开,你身上还有伤呢。”南宫墨却不听她的话,低头啃咬着她的肩部。
那样疯狂的啃咬,让秦十一有些刺痛。
“南宫墨,不要。”她的脑子里开始混沌,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她哪里说的不对了。
突然他张口咬住了她的耳垂,然后开始霸道的吻着她,自己也在迅速的脱着自己的衣服。
因为他的撕扯,肩膀上的纱布也被鲜血染红了,秦十一见南宫墨疯狂的样子,抬起手狠狠的在他的脖颈处砍了一刀。
好像按住了停止键,南宫墨抬起头愤怒的看着她:“你怎么敢这样对我。”他的眼眸里满是伤痛。
“墨,你听我说。”秦十一还没有说完,他闭上了昏了过去。
秦十一翻身拉着已经残破的衣服看着昏倒的南宫墨,跳下床给他整理伤口。
换好纱布以后,她才松了一口气看着他:“墨,家人比爱人要稳固,家人永远不会背叛你,可是爱人会,还会在你最软弱的地方刺你一刀。”秦十一从打穿越过来就已经认知这一点了,家人比爱人要可靠的多。
门外陈管家小声的禀报:“王妃,药厂出事了。”
秦十一皱着眉头草草换了一件衣服出了门:“陈管家怎么了?”
“王妃,前两天有一个商人大量的定了我们金贵肾气丸,可是我们缺了一味药材,药厂的厂长找遍了整个京城都没有这味药材,你说怎么办啊?”陈管家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什么药材没有?”秦十一皱着眉头,金贵肾气丸的药材都是普通的,怎么会断货呢。
“车前子。”陈管家也很着急。
“我记得西山就有车前子。”秦十一说道。
“可是那里的车前子没有被烘烤,不能入药啊。”陈管家说道。
秦十一皱了一下眉头看了一下屋子里,咬了咬牙:“陈管家,麻烦你去叫钱掌柜的叫上几个能攀岩的学徒,跟我去西山。”
“王妃,你要去西山,可是那里的山十分的陡峭啊。”陈管家有些不放心。
“越是陡峭,那里珍贵的药材才越多,放心了,只是王爷还在屋子里他的伤口裂开了。”秦十一心里有些担心他,毕竟两个人吵架了。
“放心,我去找韩姑姑去照顾王爷。”陈管家说道。
“也只好这样了,最晚我晚上回来。”秦十一嘱咐道。
“王妃要小心。看着这个天下午恐怕要下雨啊”陈管家对自己家的王妃及其的恭敬,可是看着早上起来就灰蒙蒙的天空。
秦十一笑着耸了耸肩:“陈管家以后我叫你陈叔好不好,你好像我的亲人。”
“哎,我以后也是王妃的亲人。”陈管家打心眼里敬佩这个王妃。
一场秋雨一场凉,一阵夹着湿气的冷风吹来了屋子的窗子,窗纱随风四起。
夜鹰单腿跪在屋子里:“王爷。”
南宫墨乌黑的眼睛没有任何波澜看着天棚:“有消息没?”
夜鹰面色沉重:“果然不出王爷所料,上次王爷去打仗的时候,秦国相收买了王爷药厂的厂长将我们的药全部是假的。”
南宫墨眼睛里满是杀气,手指相握,骨节发出发出咯吱吱的声音:“这个老驴,该死。”
“对了,这次换假药的事件里还有一个人参与了?”夜鹰看着他,面容有些纠结。
“夜鹰,我记得你不是这么婆婆妈妈的人,说。”南宫墨坐了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肩膀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可是心确实疼的。
她竟然敢打他。
“那个是王妃的生母。”夜鹰说道。
南宫墨脸色一沉冷笑:“生母又怎么样,欠我的都是给我还。”
“可是那是王妃的亲人啊。”夜鹰说道。
“亲人。”南宫墨凄凉的一笑:“我到要看看她会偏向哪个亲人呢?”他的笑容里满是嘲讽。
他的双眸里带着异常的冷酷:‘不管是谁,当初给我的耻辱还有我十万将士的亡魂,我都他们用命来偿还。
夜鹰皱着眉头不再说话:“还有,现在王妃重新开的药厂里依然还有秦国相的耳目。”
“什么,该死。”南宫墨一下子把被子掀开。
“夜鹰去把我的软猬甲给我拿来。”南宫墨突然预感要出事。
“王爷,你要干什么去,外面现在在下雨。”
只听门开轰隆隆的闷雷声,风将屋子里的窗户吹的摇摆不定。
“王妃去带着药厂的人去了西山了。”南宫墨将软猬甲穿着身上。
夜鹰看着他满脸焦急的样子:“王爷,还是属下去吧。“
只是一道风,南宫墨就消失在屋子里。
夜鹰叹了一口气,王爷真的会像他自己说的那样的决绝吗。
秦十一背着药篓子看着面前站在的五个小伙子:“听钱掌柜的说你们几个曾经有采药的经验?“
“是的,王妃,我们从小就是靠采药谋生的。”其中第一个小伙子说道。
“恩,今天天气不好,大家要小心了,记住我只要已经结了果子的车前子,听明白了,一个药篓我给你们五两银子,采的越多,给的就越多,听明白了吗?”这次订的药非常多,可是这城里的车前子却一下子就消失了。
她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人在捣鬼,可是眼前是采集车前子。
一阵冷风吹过,秦十一抬头看看天空:“大家小心了,开始采药吧。”
几个小伙子听了命令转身去采药了,秦十一背着药篓子看着钱掌柜:“钱掌柜的,你在这里等着,如果待会雨太大了,你就叫那几个小伙子回去。”
“好,我知道了,王妃,你也要小心。“钱掌柜以前就是药厂的老人,所以秦十一还是对他很信任的。
车前子其实很好采,不一会秦十一就采集了一大筐,突然她看到山坡上一个已经鲜红的小果子在山坡上随风摇摆着。
秦十一眼前一亮,那是人参果,看着那人参果接了七个小红果子,估计年头已经很长了。
走到山坡,秦十一住着一个石头就去摘人参,可是那人参怎么用力也摘不下来。
突然她感觉身后有人推她,还来不及看清推她的人谁,秦十一就往山崖下面滚去。
山崖陡峭,秦十一只觉得自己一直的往下坠落。
这次真的是要死了,秦十一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命运多舛啊,自从穿越过来好像一直被人陷害,先是别人刺杀,现在又被人推到山崖下面,最惨的是还不知道谁这样恨她,竟然几次三番的要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