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正本身就是一个火爆性子,所以哪怕被扫地僧等多位佛门巨佬盯着也丝毫不惧,梗着脖子冷声回道:“是这贼子在人家客栈里面骗吃骗喝,弟子先让记名弟子赵虎前去说合,谁想却被这贼子打残,弟子亲自过去理论,无奈技不如人,败于这贼子之手。”
道正语气是相当的冷冽,说的时候,一双铜铃大眼还在恶狠狠地盯着王昊,显然依旧很不服气。
这话让扫地僧等人额头的青筋是一跳一跳的,直想一巴掌将这坑货给打死。
没看出来他们都对这位师祖客客气气的,你丫的一个弟子竟然就这么的嚣张?
人家身为我等师祖,别说在我们少木寺的地盘里白吃白喝,就算是白嫖了那也是应该的。
“哎哎!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怎么白吃白喝了?早先我可跟那掌柜说清楚了的,我在他那里吃住一段时间,等到你们少木寺找过来后就把钱给他,而且我也有劈柴挑水的打工抵债的。”
王昊看不过去了,你丫的这扭曲事实扭曲的也太厉害了吧!
“可有此事?”
扫地僧等人齐刷刷的盯向一进来就像个鹌鹑一样缩在一边的客栈掌柜,面色俱都冷冽起来。
他们都是老江湖了,自然能从刚刚的话语中听出一些内幕,显然他们少木寺今日与那琦玉大师的矛盾是此人挑拨的。
这就不能忍了!
冷汗直冒的钱掌柜哆哆嗦嗦的回道:“回诸位大师的话,确实有这回事,但他当初并未明说等的人是少木寺的……”
在这些大师面前他可不敢隐瞒,否则后果肯定会更加严重。
“行了,此事老衲业已知晓,你们两个快快为琦玉师祖陪个不是!”
扫地僧摆了摆手,示意这两个当事人过来给王昊道歉请求原谅。
这说穿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个误会,继续追究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师祖恕罪,弟子绝不会向此人低头的!”
道正依旧恶狠狠的盯着王昊,随后痛惜的看向另一旁昏迷在担架上浑身是血,整条右臂齐肩而断的记名弟子赵虎,悲伤的道:“阿虎,是师父对不起你,让那贼子废了你的手臂,断了你的前程。
对于这个记名弟子他是很看好的,要不然也不会传下伏虎拳,可惜今日一战让其整条右臂残废,以至于最后不得不整个切掉。
失去一条手臂对于一个练武之人是相当残酷的,一生的武道之途可以说是断了,这让他如何能不愤恨?
“我……”
扫地僧等人看着这货的样子,脑门的青筋跳动不已,若非本身心境不错的话,都想当场将这丫的给拍死了。
你丫的认个错道个歉有那么难吗?
“等会!这个人我有点眼熟,之前他还送给我几个包子来着,不过我不记得打伤了他?也没道理打伤他啊!”
瞅着那躺在担架上的赵虎,王昊越看越面熟,最终终于想了起来。
这货不是之前给自己包子吃的家伙么!
他不记得对这家伙出过手啊!
“人都被你废了,现在否认有意思吗?”
道正再次回以一个愤恨的眼神,对王昊的意见是相当的大。
“师祖息怒,这里面应该有所误会,贫僧会将此事调查个水落石出,给师祖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扫地僧赶忙安抚王昊,生怕这位师祖被那坑货给气到了。
“你们谁知道事情的整个过程,说出来老衲可以不计较你们的所作所为!”
一位老僧冷声问道,如电般的目光在客栈掌柜等人身上一一扫过。
从刚刚两人的话语可以看出,这里面必然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两人都不像是说谎的样子,那事情就有待商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