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很是大气的展现出了自身的诚意,他对自己一方的人员是很放心的,此次面对这位海外道门的传人绝不会有丁点恶意,甚至若非为了面子,他们都想将这位当做祖宗供起来了。
南真道人几人相互对视一眼,纷纷退到张三丰身旁。
他们也明悟过来刚刚是自己等人鲁莽了,竟然闪身上前将对方围住,难怪人家会当场翻脸。
但这也怪不得他们,毕竟此次事关整个中原道门传承的兴衰,更是关乎着他们能否突破至天人境的机缘,马虎不得。
这好不容易将这位海外道门的传人等来,对方却忽然转身告辞,这让他们如何能承受得了,心急之下这才作出如此失礼的举动。……
这好不容易将这位海外道门的传人等来,对方却忽然转身告辞,这让他们如何能承受得了,心急之下这才作出如此失礼的举动。
疑惑的打量一番张三丰等人,王昊装作思量一番,开口忽悠道:“此次贫道前来中原祖地主要目的是为我海外道门寻到道经的传承者,原本你们中原道门是最适合的目标,不过今日看来却是贫道自作多情了!”
说着,王昊还抬眼向着那紫霄大殿上方瞅了一眼,神情中隐现着一份忌惮,如同在看一头绝世凶兽一般。
“小友还请名言?可是老道这武当派有何不妥之处?”
这下子饶是以张三丰的心境都忍不住急了,赶忙开口追问道。
若是因为他们武当派的缘故,而让中原道门错失良机,他哪怕死了都不会瞑目的。
“你们真不知道?”
王昊狐疑的目光在张三丰几人身上扫过,似乎在确定对方话语的真假。
“还请纯阳小友明言!”
张三丰几人一脸的真诚,同时心下也隐隐有着一丝不安。
该不会他们中原道门真的有什么不妥吧?
“气运之说你们知道吧?”
沉默一会儿,王昊开口问道。
“听说过一些!”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点点头表示知道一些。
自从上次那西门吹雪道出气运之说,他们可是狠狠地恶补了一番这方面的学识,不管是真是假,这方面的典籍统统看了一个遍,自是有些了解。
只是他们不明白对方为何会说到这方面来?
“气运是一方势力的根基所在,决定着未来成就,而气运最怕的便是因果业力,因果还好,只要凝聚出足够强大的气运至宝便可镇压,但业力却是极难镇压的存在。
业力达到一定强度,甚至会形成业火将所有气运尽皆灼烧成虚无,到那时所有与之相关的人都会遭到反噬,轻则走火入魔,武功尽失,重则身死道消!”
说到这里,王昊抬头看向紫霄大殿正上方,神情忌惮的道:“而贫道观之,你们这武当派简直是因果缠身,业力滔天,几有凝聚成业火的趋势。你们说,贫道怎敢将道经传承于你们?”
这话让张三丰等人再次面面相觑,脸色难看的同时,也很是疑惑。
“纯阳小友是否看错了,我中原道门虽说也做过些许糊涂事,但主流仍是避世清修,更少有造下杀孽,怎么可能会有滔天的业力?”
张三丰心下更是疑惑了,因果业力一说他也从情报中了解过,那在嵩山的西门吹雪就详细讲解过这方面的事情,所以也并不陌生。
只是他不明白他们道门主流都是避世清修的,很少有道家宗门现世,怎么就有滔天的业力了呢?
南真道人几人也同样很是疑惑,他们承认中原道门里的确会出现一些野心勃勃之辈,比如说东汉末年的张角以道家名义掀起黄巾之乱,过后也有一些道家之人去迷惑王朝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