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紫飞”
“嗯……”
叶佳荣还要说什么,那边电话就挂了。
大娘又在那儿念叨。
“我给你说,这药好,我这条狗前前后后咬了七八个人了,我都是用这个草药给他们敷的……”
大娘压根儿就不管叶佳荣同不同意,拿了一个粗碗就开始捣药。
叶佳荣见那架式是真的要往自己伤口上涂,心里有点慌。
“叶总,要不敷一敷吧。”
蒋光明一边给她清洗一边道:“农村里之样处理的不少,不过咱们还是得打狂犬疫苗。”
“那行吧。”
草药敷上,直接撕了她内衣的一缕布给她绑上。
“好了,没事儿了,这两天少走路,过两天就好了。”
叶总败给这位大娘了。
她甚至连找这位大娘赔医药费的想法都不敢有。
冒出这样的念头都好像是她的罪过。
“大娘,你家的狗咬这么多人了,你怎么不拴着?”
叶佳荣想着自己不是每一个被咬了,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大娘啊,您就上上心吧,不打死也得拴着啊。
“拴不住,拴着它要叫,叫得老头子心烦。”
大娘道:“老头子瘫在床上听到狗叫就要骂人,一个个的,都难伺候噢。”
叶佳荣……
“叶总,我背你去车上,我们去镇上打狂犬疫苗吧。”
“不用背,我能走。”
开什么玩笑。
让一个年轻男子背自己,叶总觉得脸皮没那么厚。
被咬了一口而已,又不是断了腿。
“被狗咬了出血后剧烈运动会引起局部出血炎症感染,这儿到汽车差不多有四五公里路了,叶总不要介意的,注意伤口才最重要的。事有轻重缓急的。”
蒋光明想说我可没胆占您的便宜。……
蒋光明想说我可没胆占您的便宜。
“没事没事儿,我可以走的,慢慢走。”
大不了就是一踩一踮,单脚跳跃运动什么的?
“那我扶着你。”
这……
叶总好难为情的。
被狗咬了,算不算伤啊?
蒋光明这态度就好像是伺候伤员的感觉。
“我觉得我能行。”
叶总不好意思与陌生男人挨得太近。
她是真不习惯。
想想自己还真是一个保守的女人啊。
蒋光明见叶总拒绝搀扶也没好太靠近,小心的走在她身后,遇上路有点窄的或有点坎坎坷坷的,他就小心的伸出手护在左右,生怕她倒了。
叶总……脚还真他娘的疼。
也是,好好的腿,生生的咬一个洞,能不疼吗?
走了不到一公里,汗水都给疼出来了。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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