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义没有理会黄馨,继续说道:“我想单独见小‘春’,你们放心好了,我现在连‘床’都下不了,动一下身子都痛得要命,所以不会做出对他有危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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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春’一个人躺在病房里,由于受到刺‘激’,忘掉的事情已经全部想起来了,‘精’神科的医生说,他的病要康复,还需要一段时间。住院的期间,海哥,刚子,强子他们都来探望过自己,可唯独不见柯远的身影。刘‘春’有旁敲侧击过李大海,可李大海就像听不懂似的,什么也没说。
刘‘春’躺在病‘床’上无聊的要命,他一下子坐起身,干脆偷偷溜出去好了。刘‘春’的想法还没付之行动呢,病房的‘门’就被打开了。
李大海先走了进来,后面紧接着是黄馨推着坐轮椅的白义,刘‘春’看见白义后,脸立刻就垮了下来,不由自主的朝后面移了移,“海哥,他怎么在这里?”
李大海安慰他道:“他想单独与你几句话,小‘春’你别怕,你听听就好,海哥就在‘门’口守着,要是有什么不对劲,海哥立刻就出现了。”
黄馨与李大海出去后,屋里就剩下白义和刘‘春’两个人。
“你想对我说什么?”
白义道:“我听他们说你恢复记忆了。”
“嗯,是啊,我都想起来了。”
白义握紧了拳头,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去找你?”
刘‘春’微微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去找你,是想告诉你,我还喜欢你,想跟你重新开始,”白义自嘲一笑,“可谁知你像见了鬼一般,拿水果刀捅我。”
刘‘春’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你喜欢我?重新开始?”
“是啊,重新开始,”白义看着刘‘春’,眼里满是深情,“哪怕你伤害了我,我也不介意,我只想和你重新开始,小‘春’,我真的很喜欢你。”
冰山属‘性’的白义这种深情款款的告白让刘‘春’措手不及,他第一次见白义这样,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白义总是冷冰冰的,很少表达自己的情感。
刘‘春’沉默了好一阵子,才呢喃着开口,“可是我介意……”
“什么?”白义没有听清。
“我的意思是说我介意,”刘‘春’抬起头,认真的说道:“我不如你这么大度,你伤害了我,我介意。”
“小‘春’……”
“白义,我遇见你的时候,是我人生的最低谷,是你挽救了我,你是我人生中唯一一个救命稻草,我们说好的,要在一起,会一起去金陵,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你施舍可怜小猫小狗罢了。因为你跟林小然分手了,所以拿我当调剂品?当你们复合后,就一脚把我踢开。我知道我的‘精’神上出了问题,可我一直在克制自己,做到不伤害你,乖乖的在你身边,为了你,我甚至跟海哥闹翻了,可你是怎么对待我的?你说我是疯子,说我是‘精’神病……”
“后来,你母亲出现了,拿我当年的事情威胁,说了好难听的话,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让她闭嘴,所以你们把我扔进了警局,还想让我坐.牢?我当时好害怕,我不能坐.牢的,在警察局,我走投无路,能想到的人只有你,我打电话想你求救,求求你放了过,可你是怎么做的?你为了证明对林小然的忠诚,所以把电话‘交’给了他,让林小然指责我,说我是‘插’足在你们之间的小三。我当时真的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所以我在警局里自杀了。”刘‘春’说着,‘露’出左手的手腕在白义面前,那上面有一道难看的,如同蜈蚣一般的伤疤。
“你说我经历了这些事情,还会跟你在一起吗?”
刘‘春’一股脑说了这么多话,让白义哑口无言,难道这一切真的无法挽回了吗?白义后悔极了。
当白义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林小然立刻凑到他的面前,担忧的问道:“白义,你有没有怎样?干嘛要去找那个刘‘春’?他都害你这么惨了……”
白义看了一眼林小然那姣好的面容,心中一阵烦躁,如果……如果不是林小然硬要吵着复合的话,自己早就跟刘‘春’在一起了。
拒绝掉白义的刘‘春’,越发的想念柯远了,他什么都记起来了,他记得柯远对他的威胁,记得带他去看病,记得柯远对他的宠。
倘若没有这次失忆,刘‘春’万般不会呆在柯远的身边,就算当初柯远想保住柯珏,也不该踢自己出去当替罪羊,他是无辜的。可失忆之后,刘‘春’又回到了柯远的身边,柯远依旧对他无限的包容与宠溺,在柯珏的误导下,刘‘春’以为自己跟柯远是一对有的恋人,所以他肆无忌惮的喊着柯远大叔,小打小闹的撩发他,甚至打算一起去京都。
如今的刘‘春’恢复记忆了,柯远的好与坏重叠在一起,他知道自己不该心软,可他忘不了与柯远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如果这次放开,他再也不会遇到像柯远这么自己的人里。
等李大海走后,刘‘春’换好衣服,偷偷的溜出医院,搭车赶回他与柯远住的家,拿出钥匙开‘门’,他见屋里空‘荡’‘荡’的一片,之前打包好的纸箱已经没了踪影,沙发,桌子上也盖着白布,刘‘春’心里暗叫不好,难不成柯远已经去帝都了?不是说好的一起走的吗?
刘‘春’看着空‘荡’‘荡’的房子,眼睛都红了。
这时一阵脚步声由楼上传来,刘‘春’立刻抬头向楼梯看去,只见柯远穿着浴袍,头发湿润的走了下来。
“小‘春’?”柯远微微一愣,“你不是在医院吗?”
看见柯远的出现,刘‘春’之前的悲伤一扫而空,“远哥……大叔……”
“出什么事了吗?”柯远走下楼去。
如果可以的话,刘‘春’真的想飞奔过去,紧紧的抱住他,可害怕与人有肢体上接触的刘‘春’还是胆怯了,他只是伸出手去,轻轻的拉了拉柯远的浴袍,“大叔,刚才一进屋,见箱子都不见了,吓了我一跳,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柯远用余光看了一眼刘‘春’那拉着自己浴袍的手,笑着道:“你忘了,咱们之前就约好了搬家公司,箱子早就先运过去了,而且我还要等你啊。”
刘‘春’心里一喜,他道:“我以为你不想带我走了,你都不来医院看我。”
柯远笑了笑没吭声,并非他不想去,而是不敢出现在刘‘春’的面前,因为刘‘春’已经知道了当年事情的真相。柯远这几日一直在想着该如何去挽回,而现在刘‘春’就出现他的面前,“小‘春’,你真的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嗯,”刘‘春’毫不犹豫的点头,“谁让我你得死去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