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上面的人都没把他怎么样,从这不难看出,上面的人明显的就是想要保住他。”田耀宗一脸阴沉的说道,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
罗建军听言,不觉得眯起了眼睛,开口说道,“原来如此啊,可就是上面的人不想让他死,把他一直关着,也是可以的啊,他怎么又出来了。”
“他能出来是有人替他求情,这个人的身份很高,上面的人是要给这个人的面子的。”田耀宗沉沉的说道。
说到了这里,田耀宗的目光就是一闪,一抹幽冷的寒芒顿时就浮现在了眼底深处。
罗建军听言,不觉得道,“身份高?这个人到底是谁啊,谁能有这样大的能量呢?”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上面的人的心思却是再清楚不过了,不管是什么人施压都不行,直接就放人了,这个人是谁,也不难猜!”田耀宗咬着后槽牙说道。
他的脸上都是隐藏的怒意,他吸了一口气,把涌上来的怒意给压了下去,冷冷的说道,“不管秦子殊背后有什么人,我都一定会要了他的性命,他能出来,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若是他被一直关着,我想杀他,也没机会。”
田耀宗已经快八十岁了,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他是灵枢阁的掌门不假,也有很多办法能够帮他延长寿命,但跟秦子殊比起来,他就差的远了。
现在,田耀宗就只想在他有生之年能够把秦子殊给弄死,弄死了秦子殊,他死了之后见到了自己的儿子,才能给他个说法。
“田阁主,这里可是京城,想要杀秦子殊只怕没那么容易吧。”罗建军沉沉的说道,眉头紧皱。
“秦子殊那个小子的仇人很多,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也带了很多手下,所以,一直以来还真没几个人对他下手。王家二爷想要弄死秦子殊,结果他没把秦子殊给弄死,倒是把自己给送进去了。”
“京城重地的特情处可不好招惹,您做事还是要多几分小心才是啊。”罗建军提醒道。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好了,老夫我剩下的时日不多了,但我只会用这些日子做一件事,那就是把秦子殊给弄死,我不只是要弄死他,还要把他身边的人都给弄死,我要让他好好的体会体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在面前死掉,却无能为力,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田耀宗说到了这里,只觉得胸口闷痛的厉害,他一掌就拍在了桌子上,把红木的桌子直接就给拍了个粉碎。
桌面上的东西哗啦啦的掉了一地。
田耀宗捂住了听筒,他不想让罗建军听到什么声音。
他的儿子已经死了二个月了,但他一想起来,却是仍旧觉得心中疼痛,那种疼是用语言无法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