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灵舒姐你怎么办?”
“哎哟,哥,这才多久没见啊?这么着急回家呢,可莫累着了,明早起不来啊!”韩铭念调侃道。
“怎么了?舍不得韩铭念了吗?”
“谢王妃!”蔡灵舒向千合行了个礼,便同韩铭念一道扶了千合上了马车,随后她和锦芝也上去了。这时,悦媛从正门里走了出来,看见蔡灵舒上了马车,心里有些奇怪。含露见悦媛盯着马车发神,便问道:“小姐,您怎么不走了?”悦媛指着那蔡灵舒上的那辆马车道:“我瞧见之前见过的那个丫头了。”
“天哪!”千合忙用手捂住了嘴巴,吃惊地看着蔡灵舒道,“不可能!我爹就算真想要韩在山的命,也不会派你来呀!”蔡灵舒轻松地笑笑说道:“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你我从小一块儿长大,一块儿习武,我的本事你不清楚吗?”
轿子忽然往右颠了一下,轿夫差点撞上旁边走着的宝儿。宝儿惊了一下,回头朝轿子里看了一眼,笑着摇摇头继续往前走,嘴里念道:“这两人在哪儿都能折腾呢!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那可是我娘最喜欢的花,再俗气,也是最好看的!”唐廉一边走下楼一边说道,“你起这么早做啥呢?你又没差要办。”
“我明白,”千合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韩家一开始迎娶我便是有目的的。虽然韩铭念待我还算不错,可是我若继续留在这儿,只会是死路一条。”
“清楚归清楚,可我爹断不会派你一个人来……”
“瞧把你吓的,真以为我会到你那外公跟前去告状吗?放心,我只是很久没见到千合了,总想跟她多待一会儿罢了。”
“哪个丫头?”
“看来你对你的兄弟真的很好,把心爱的女人让给弟弟,又帮着表弟救他媳妇,究竟是大仁大义呢,还是喜欢多管闲事显摆能干呢?”
“死小子!”蒙时笑着拍了韩铭念一下,然后起身说道,“今晚就到这儿吧,回头再想想,要尽快,一旦韩铭愈到了西南山道那边跟严亲王交战了,千合的处境就更危险了。”
“那快想啊!”香草一把夺了蒙时的酒杯说道,“三位好歹算得上臭皮匠吧?顶个诸葛亮你们嫩了点,可想个救千合出城的法子都想不到吗?要不这样,横竖我明天会派人出城回龙泉驿,要不藏我马车上?”
“东平郡王府上的?”
蒙时的胳膊绕了香草的腰肢,贴着她耳朵笑道:“理他做啥呢?我们回家还有正事要做呢!”香草拨开了他的脸,小声笑道:“谁跟你有正事做呀?回去各睡就各的!”
“可别胡说!”蔡灵舒拿手摁在刀上说道,“无论如何,我都会保你出城的。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都记清楚了,一会儿可能会很混乱,但你只要记清楚一点,带着锦芝跑就行了。”
“杀韩在山(永成帝本名)!”
“你以为我有那么天真吗?”千合插话道:“唐廉哥哥,有我看着她,你还不放心吗?我们又不傻,哪里会自己拔刀抹脖子呢?更何况,她是以香草丫头的身份随我来的,你要嚷嚷出去,蒙时哥哥和香草也会受到牵连,倒不如就这样,让我们许久没见面的姐妹好好叙叙。”
唐廉盯着蔡灵舒看了好几眼,指着她警告道:“最好莫打什么歪念头,也莫觉着自己天下无敌,是个女先锋了不起。若是你有任何风吹草动,我第一个送你去见阎王!”蔡灵舒迎着他那质疑的目光,款款行了个礼说道:“那就多谢西忠郡王提醒了!”与此同时,香草和蒙时也发现了蔡灵舒的身影,都感到有些惊讶。不止是他们,韩皇后回头时也看见唐廉跟一个陌生丫头在说话,不由地觉着很奇怪,指着那丫头问如意:“我眼睛不好,你帮我瞧瞧,站在唐廉身边的人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