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也说打算,这回还是说打算,就没见你们打算出什么影子来!我可告诉你,悦媛,铭愈是家里的长子,一直没个后,可不能这么耽误着,要不然别人会笑话他的。你是他妻子,理应为他开枝散叶的。要是你没那个本事,我可得替他寻揽一两人收在房里了。”
含露这才敢跑进来,一边捡地上的东西一边说道:“姑爷真是个门里狠呢!在外面不敢怎么样,就顾着欺负自己家的人了!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做个小孩子的肚兜又怎么了?那是做给您娘家妹子的,他倒还发起火来了!”
乞丐们将她们全都赶到了偏厅里。其中一个瘦高个子的乞丐说道:“各位夫人小姐丫头姑娘们,不好意思得罪了!现下请在这儿安心歇着,该放你们出去的时候,自然会放的!若是想逃跑或者呼救的话,就别怪我们兄弟几个不给情面了!”x。
这时,香草也瞧见了郑悦媛,彼此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一前一后进了大门,一句话也不说。
“是他小儿子满月,得去走走。”
韩铭愈愣了一下,摸了摸隐隐发疼的脸,哼哼地笑了两声,指着郑悦媛眼露凶光地说道:“总有你哭的时候,我们慢慢计较!”他说完绕开了郑悦媛扬长而去。
一个乞丐飞快地关上了院门,另外两个个直奔这家小少爷的房间里。香草见势不对,忙喊道:“他们要往小少爷房里去!”陆判司的小妾吓得惊声尖叫了起来,慌里慌张地跑过去嚷道:“奶娘,关门!关门!”
今天陆判司家十分热闹,门前车马宾客不断。郑悦媛的小轿在大门前落下时,含露忽然在轿外嘀咕了一句:“真是冤家路窄呢!”
这乞丐又笑道:“这夫人倒真有些见识,不过,既然我们兄弟打算走这条道儿,就会一直走到黑,不回头了!”“你们不会杀我们吧?”香草心里还是有些砰砰直跳。
陆判司的妻子一脸惋惜道:“怎么不留下来坐坐呢?刚才韩少夫人也说有事要先走,莫不是韩府里有事?”香草笑道:“不是,韩府里有事也跟我没啥干系。我新近在城里盘了一家脂粉铺子,刚上手,有些事得赶着去处置。”
因为二门不许男人入的规矩,所以陆判司小妾的院子里不可能有十六岁以上的男人。更何况,今天是小少爷满月,除了本家人和宾客之外,其他人是不允许进的,生怕跟小少爷冲撞了,不吉利。此时,没有一个男人可以站出来跟这几个身手敏捷,身强力壮的乞丐对抗,唯有二十来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各府女眷和丫头!
“这您就不必知道了,好好待在这儿就行了!”这乞丐说完吩咐了个乞丐看着偏厅,自己先出去了。
郑悦媛抬手就挥了韩铭愈一把,愤怒地说道:“要觉着伤太轻了,我给你添一巴掌也行!男人大丈夫,自己受了气儿,寻媳妇发火,算什么男人?要真不服气,现下就去把蒙时再揍一顿!”
“陆判司家里有什么事吗?”
这小妾已经吓得说不出一个字了,搂着儿子跌坐在地上。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陆判司妻子一阵呼天抢地的叫唤,很快,她也给丢进了这间屋子里。接着是陆判司的母亲和其他两个儿女。
随后,蒙时赶到了陆判司府门口,见刺史派去的兵马已经将整个府邸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蒙时问了领首的一个副将:“府里困了多少人?”
那副将道:“回录事大人的话,府里现下有多少人属下真是不清楚……”话还没说完,一个士兵就举着一张纸匆忙跑到了副将跟前说道:“这是刚刚从后院院墙里丢出来的!”
蒙时着急地接过那张纸展开一看,顿时心都停跳了一半的频率!上面赫然写着录事蒙时家眷香草等字样,这分明就是一张人质的名单!细细看了一回后,蒙时收在袖里匆忙去了刺史府上。请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