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管教我自家的媳妇呢!”
“你跟绿儿抽空也进城一趟,置办些像样儿的年货,给二嫂他们送些去,也算我和蒙时的一番心意了。”
出生过后。又一是一巴掌果断地挥了过去,将好月打翻在地上,晕得起不来身。吴氏在旁喊道:“气归气,莫打出啥事了!”
“我自有分寸!”吴良生拽起地上的好月要往院子外走去。这时,吴良仁父子正好走了进来。吴良仁瞧见好月这满脸红手印的样子,吓得了一跳,忙问道:“咋回事呢?”
香草笑道:“她这会儿没功夫来说你,伺候珠儿月子去了,恐怕这几天也该回来了。. ”她说完看了麦儿一眼,问道:“咋了?不习惯,还是吃不下?”麦儿脸上扫过一丝担心,说道:“我怕一会儿回去又给东家大娘打。她今天好像也挨打了,心里不痛快,准拿我出气儿呢!”
“你自己好好琢磨吧!枉我从前以为你多聪明,多能干,却连谁害了巧儿都不晓得,指不定哪天斧头就掉你头上了!有句话不是说吗?养虎为患,你家养了个啥样的媳妇你不清楚……”话还没说完,好月忽然从巧儿屋里走了出来,听见了香云这些话,气愤也有,心虚也有,一时情绪难以自控,上前推了香云后背一把,喝道:“你胡说啥呢!”
胡氏和香云点了点头,准备回家去了。吴氏忙说:“好歹你们也来了,晚上就叫了老和良坤来我这儿吃饭,也给我家热闹热闹,去去这晦气。你们也多陪巧儿说说话,劝劝她。”胡氏也没跟吴氏客气了,便点头答应了。
“香云,”吴良生脸色都变了,“你在说啥呢?”
“绿儿这几天不得空,忙着把院子里收整出来,说过两天就跟我一块儿进城一趟。”
再说,好月趁着夜色的掩护,仓皇地逃回了家里。她一跑进后院就撞上了麦儿。麦儿给她撞了个仰八叉,头磕在石台阶上,疼得眼泪花都掉出来了。
“唉……”香草望了窗外那轮皎洁的月亮叹了一口气道,“谁叫他老人家命苦呢?偏临着过年时节碰着个头疼的案子,连年都过不安生,还往渝州跑,真是不省心呢!”“那都是少爷能干,要不然韩太老爷咋会不声不响地举荐了他呢?过几天,指不定少爷会派了宝儿回来送年货呢!”
正说着,寻梅嘭嘭嘭地跑上楼来了。亭荷顺手扔了个枕头给她,说道:“说了你多少回了,轻点!楼板子都给你震垮了!”
寻梅走过去搂着听雨的肩膀,笑道:“瞧把这小脸吓得的!谁这么大胆儿敢来我们后院吓你,走,挑拣根粗点的棍子,我们揍人去!”
胡氏问道:“她依吗?”吴氏冷笑道:“连个下蛋的母鸡都不如,又是跟人和离过一回的,有人要她就不错了!良生是这么打算的,你们晓得就行了,可莫提,省得她来闹。等往族谱上一记,这事就变不了了。”
吴良生拖着好月要走,良仁忙拦下了他说道:“正要找你喝酒呢!媳妇啥时候都能教训,先陪我喝了酒再说!”
“我瞧着脸上有伤,指定那恶婆娘就打她了!”寻梅愤愤不平地说道。
“先不提这话,索性吃饱喝足了再说!”
听雨胆子本来就小,丢了衣裳,就慌慌张张地往屋子钻,然后一口气跑上了二楼,结结巴巴地说:“有……有东西!”
香云的身子立刻往前扑去,吴良生赶紧抓住了她的两个胳膊,将她拖了回来,她吓得惊叫了一声!站稳后,吴良生忙问道:“没事吧?吓着没?”
吴良生松开好月的手,哼了一声道:“自家滚回去!再敢对香云出手试试,我不打断你的爪子我不姓吴!”吴良生指着香云,对好月怒骂道:“她肚子里那个是我亲亲的侄儿,吴家的后人,你做事就没个轻重吗?非要叫我给你两巴掌,你才能清醒是不是?今天香云要真有个好歹,我准拔了你的皮喂狗去!”“她是你媳妇,还是我呀?”好月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