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蒙时起身笑道,“我可没工夫看那曦儿在这儿装疯卖傻,等找着管姨娘再叫我吧!”
曦儿吓得脸色如土,双手使劲地推开了管氏,指着她说道:“姨娘,您可含血喷人了!您咋会在柴堆那儿奴婢可不晓得呀!今晚奴婢和雨竹都忙着看顾楼上的毛贼,忙着给三少奶奶报信呢!您自家给人绑了,能怪奴婢吗?”
香草看了一眼蒙时点头道:“管姨娘忽然来了,我真是很疑心呢!看来,她的确很有嫌疑,不如搜搜她的房间,瞧瞧有啥可疑的东西没有。”
这时,曦儿来到了二楼上,对香草痛哭流涕道:“姨娘上哪儿去了呀?这镇上她又不认识旁的人,难不成真给刚才那毛贼掳走了?都怪我呀!急着来给您报信儿了,忘记姨娘还在房里了!”
香草坐下道:“钱袋是在我们客栈里捡到的,若真是管姨娘的,那她或许来过我们客栈里,这事你晓得吗?现下我是给你机会,你要不说,我指定连你一块儿也怀疑上。”
香草点头道:“亭荷寻梅,你们俩跟了曦儿去!宝儿,你再往屋前屋后寻一边,瞧一眼有没有管姨娘的影儿。这么大一个活人儿难不成真凭空不见了?”x。
香草迎上去问道:“曦儿,有啥事吗?你不是在蒙香楼里伺候管姨娘吗?为啥到这儿来了?”曦儿往里瞥了一眼,轻声道:“少奶奶,眼下不容我细细解释,您请先往蒙香楼一趟吧!”
香草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表情,笑米米地问道:“还要再想想吗?袒护管姨娘对你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呢!你们主仆总是在一起,管姨娘是贼,你也难过了。”
“行,我这就回去!”香草盯着曦儿的脸,心想这下傀儡戏该开唱了吧!
“这么奇怪?”“可不是!”
“楼上……楼上好像又来贼了!”香草扯起嘴角,露出一丝抿笑,饶有兴趣地问道:“又来贼了?这贼胆儿还真大呢!你咋晓得的?雨竹呢?”
许真花听得一头雾水,转头问道:“香辛你上哪儿看傀儡戏去?莫不是梦里梦见跟廖庆一块儿看戏吧?”“姨娘……”香辛正要回嘴,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了院门口。香草最先看到她,稍微有点惊讶,居然是曦儿。曦儿是一路跑着来的,所以到了门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白气儿。
“奴婢真不晓得呢!她不说,奴婢也没敢问。主子的事奴婢向来是不过问的。如今想来,奴婢也百思不得其解,为啥她要偷偷地来镇上?莫非……莫非真是为了今晚这事……”
香草问道:“真没人吗?上去瞧一眼……”话没说完,曦儿忽然大叫了一声姨娘,然后飞快地往管氏的房间跑去,嘴里喊道:“姨娘该没事吧?姨娘可还一直睡在房间里呢!刚刚她嚷着头疼,早早睡下了!那贼该没把姨娘咋样吧!”
“人呢?咋样?”
“少奶奶,真不是您想的那样!”曦儿忙说道,“姨娘的确是带着奴婢来过这镇上,可也不晓得她来这儿做啥呀?她吩咐奴婢往哪儿,就得往哪儿,不敢有违她的话。”
管氏跳起来骂道:“你这没良心的东西!我早瞧出你不对劲儿了!今晚给我喝的那杯茶里放了啥?为啥我一喝完就晕了过去呢?醒过来还叫人给绑住丢再柴堆那儿,不是你起歹心害我是谁呢?”
曦儿的表情顿时有些慌乱了,显然是没有料到管氏还能这样反咬一口。管氏见香草来了,便哭得更厉害了,指着曦儿对香草说道:“这样的奴婢我也不要了!连自家主子都敢谋害,我留在身边就是个祸害!香草,你替我送官去办了,我懒得再看见她了!”
香草站在门口笑道:“姨娘不必着急,送官容易得很,你这事不得好好查清楚吗?省得冤枉了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