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遭毒打良生发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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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一言外。“刘好月!”良生挡住了她喝道,“滚回屋子里去!”

年轻姑娘茫然地看着付大娘,小厮则跨出门外,指着付大娘喝道:“赶紧走!刚才没理会你,你还真来劲儿呢?再不走,我叫几个人出来抬你回去!”

蒙时轻轻摇头道:“当初我瞧着他挺能干的才留在了身边,没想到他为了一个乔司璇,把自己弄成了这样,有些短了志气了。那付大娘在楼下骂啥呢?”

香草点头道:“我问了琼邀馆那伙计,想来是真的。这镇上向来都很宁静,自打吴良生私下开了这赌坊,便显得有些乌烟瘴气了。就是汪嫂子的酒馆里,也有人敢抹了牌出来玩儿。跟镇长说了,也不顶啥用,横竖捉不了吴良生的现行呢!”

亭荷匆匆地跑下来去,叫住了付大娘说道:“你老人家该消停了吧?也不瞧瞧是啥时辰了,扯着嗓子一顿乱吼,还叫不叫旁边的人睡了?”付大娘瞥了一眼蒙香楼的二楼,降低了音量问道:“蒙少爷和老板娘不是还没睡吗?亭荷姑娘,你再让我叫骂几句,也得叫老板娘晓得我儿子是无辜的,都是这吴良生家里的两个混账娘们使坏呢!我儿子心眼实,没见过啥世面,叫人勾了魂还不晓得呢!”

桑儿被好月拽疼了,哇哇地叫了起来。好月抬手就抽了她一巴掌,她扑倒在兰氏身上,疼得哭都哭不出来了。兰氏搂着她立刻大哭了起来:“打死我们母女算了!你侄女儿才来就招惹你了,你发哪门子少奶奶威风呢?”

“她敢!她现下连只会生蛋的母鸡都不如呢!你姑父的娘早看她不顺眼了,嚷着要替你姑父纳小呢!你放心,娘不叫她动你。”

“客气啥呀?叫你娘做去,你留下来陪我说话!”好月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拽住了桑儿的胳膊,使劲地往自己房里拖。桑儿被好月那样子吓住了,急得喊起了兰氏。

好月被良生结结实实地打了一顿。她那惨叫声又高又亮,划破了宁静夜晚的长空,传得远远的。

“这马屁拍得一点都不响,省省吧!”香草娇笑道。

桑儿这才明白了兰氏的心思,心里自然有些忸怩,连连摇头道:“娘,我可不答应!这算啥呀?怪不得刚才在门口有个大娘骂你呢!”

“可姑姑那边咋办呀?姑姑不得掐死我?”

“姑娘,姑娘,”付大娘拱拱手道,“你可得给我说几句好话!我那儿子是鬼迷了心窍了,一时没转过弯儿来,只要老板娘肯放了人,我们立马就回许家坝去,南青跟香诚的事我啥也不说了,行了吧?”

“咳!你管她骂啥呀?日子你自家过得好就行了呗,旁人一句唾沫子还能把你淹死不成?就算淹过来,你照旧浮在上头好好过你的日子呗!娘替你看过了,吴良生这人不错,有家底儿,又能挣钱,你姑姑嫁给他这么久,没见他动手打过你姑姑呢!你不要这样的男人,想要啥样的?”

旁边的赌客都掩嘴偷笑了起来。良生气得青筋暴涨,粗鲁地拽了好月的胳膊就拖进了屋里,然后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随后,好月的惨叫声和哀哭声从里面一阵一阵地传来。那些赌客都摇摇头说道:“罢了,今晚还是莫打扰良生兄弟管教媳妇了,散了吧!”

香草抿嘴笑了笑,往蒙时嘴里塞了一片果脯,说道:“估摸着是骂给我听的。下午那阵子,我故意让亭荷领了她去见南强。亭荷回来跟我说,她见了南强好一顿痛骂,又逼着南强说个究竟。南强开始还跟她犟嘴,后来也都说了。你猜是咋回事?”

楼下忽然传来了叫骂声,香草侧耳一听,原来是付大娘在好月家铺子门前骂人呢。蒙时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么晚了还不消停吗?那吴良生果真在家里私开了赌坊?”

香草打了个哈欠道:“我听着了,怪吓人的,看不出那吴良生倒是个家庭暴力分子呢!”寻梅笑道:“那是她活该呀!谁叫她恶事做多了,连她自家男人都看不顺眼揍她一顿呢!昨晚把听雨真是吓着了,跑我那屋子里跟我挤一床了。我还问她是不是进错门了,该往宝儿那屋子里钻呀!”

香草和亭荷都掩嘴笑了起来。寻梅往窗外看了一眼,朝两人努努嘴道:“吴三娘和吴三叔都去了,这事怕是闹得有些大了!你们猜吴良生会不会把刘好月给休了?”亭荷道:“管那闲事干啥呢?少奶奶还没洗脸呢,你倒好意思在这儿看热闹了!叫雨竹备了早饭送上来,吃过饭,少奶奶还往客栈那边去呢!”

寻梅又看了两眼,这才噔噔噔地跑下楼去。亭荷追了她,小声喊道:“梅猴子,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下楼小声点,少爷还睡着呢!”寻梅吐了吐舌头,垫起了脚尖下了楼。香草笑了笑说道:“她那脚步声比起小鹿算不得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