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修长的手掌,顾轻郎轻轻的将自己的两指放在萧崇的唇瓣上,塞进去,让萧崇紧咬的牙关咬住它。“咬着我的手指,别咬自己。”
萧崇浑身一震,反应已经越来越强烈:“现在说这些做什么,你离朕远一些……”
这孩子居然把手指给他咬着,他控制不住之下,已经狠狠加大了力度,可怜那两根修长骨感的指头,已经是鲜血淋漓。
顾轻郎摇摇头:“皇上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能走。”
“朕不是让你离开养心殿,你到内室外头去……啊……等过了一两个时辰,你再走……”
现在就离开养心殿的话,宫里的风声难免就会猜测,这孩子是不是不讨他喜欢,明日恐怕又会有不少事端会发生在这个孩子身上,萧崇喘息不已自身难保,却还是想到了这一点。
“皇上,你对所有人都这么仁慈吗?”顾轻郎哪里没想到萧崇为什么这样说的意思,心里有些悸动,但英气勃勃的脸上却有些不以为然的样子,语气不高兴的使坏。
“唔——说什么混话,朕让你走……”
这个时候的萧崇,虽然还是个皇帝,但是隐疾之下,他完全无法散发出为皇的那种威仪和尊贵,更别提他面对的还是顾轻郎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顾轻郎看到萧崇的身躯不断的自我摩擦,而且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再一看他被自己扯开亵衣的上身,已经出现了灼烧一样的色彩,知道萧崇已经到达了被折磨的极限。
“皇上,如果你和人发生关系,真的会死?”一手捏住了萧崇的手腕,顾轻郎直接的问出了这句话,他要萧崇的一个回答,虽然问题很难堪,但是只要是萧崇说的,他可能就会相信。
“啊……”萧崇没想到顾轻郎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又是一阵喘息之后,他猛地一个翻身把身体蜷缩在龙床内,背对着顾轻郎,颤抖的身躯呈现出异常脆弱的哽咽。
说出来吧,给他一次放纵的机会让他说出来吧,这样奇怪又莫名其妙的事降临在他的身上,他从来都不敢对别人说,因为身为皇家子弟的尊严,因为身为皇帝震慑四海的威仪……
“……是啊,呵呵,朕会死,你大概没有听过世上还有这样的皇帝吧?所以说,朕是个怪物,朕是个怪物啊……唔……啊……”
不要再挣扎了,萧崇,死了算了吧。多年的折磨这下,萧崇真的已经有了忍不下去了的打算。
顾轻郎看着蜷缩在龙床上不住颤抖的年长男人,眼眸一暗,眼神突然有些奇怪起来。“皇上,转过来。”他的声音带上了小心翼翼的安抚的味道。
“如果真的不能碰别人的身体,臣侍也许还可以有别的办法,可以让你解脱些。”
“你说什么……”
靠拢过去,顾轻郎再一次放弃了所有的理智,一把按住萧崇的双肩,他将萧崇整个人翻转过来,直面着自己,伸手解开缠住萧崇双腿的锦衫,顾轻郎抬头,有些孩子气得意的微笑。
“你……”萧崇大惊,看着顾轻郎的举动,他完全不知道顾轻郎想要做什么,折磨之下,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抬起刚刚得到自由的双腿,往顾轻郎的身上踢去。“快走!”
“臣侍不会走的,皇上现在这样,臣侍如果走了,那就是不懂得体恤皇上了。”
顾轻郎一把抓住了萧崇踢过来的脚腕,没有生气,反而更加轻柔的笑着,他的笑容总是习惯性的带着冷意,但是这一刻,在他英俊清朗的脸庞上,不只冷,还带着年轻的魅惑。
萧崇怔怔的望着他:“你要做什么……离开这里,到内室外去……啊……”
他恨透了自己这一副身子,恨透了,恨透了!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让皇上舒服一点。”
“你——”因为难堪的隐疾,萧崇虽然坐拥六宫,但是其实从来都没有让任何人近过自己的身体,所以在顾轻郎惊悚的动作之下,他立刻惊愕的全身颤抖起来。“你做什么!住手……”
“臣侍说了,臣侍想到了一个可以让皇上舒适些,但是又不会让皇上死的办法啊。”
“你大胆,住手……住手……”
“不。”顾轻郎没有住手,反而更加放肆了手里的动作,他几乎可以感觉到萧崇的折磨和悸动,俯下身子,顾轻郎咬住了萧崇上仰的喉咙。“皇上,明天你可不要生气哦,臣侍这样也是在为国尽忠体恤皇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