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完结章

即便有,也是在朝堂上听闻了令人愤懑的事情会偶尔以练武发泄一下。

但是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把自己一关就是一整天。

柳侍卫走到容澈身边,然后席地而坐在他身边,顿时容澈身上强烈的汗味传来。

“喂,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臭。”柳侍卫打趣的说道。

谁料容澈竟然像没有听到一样没有一点反应。

要知道,若是在往常,柳侍卫这么说的话,容澈要么和他打闹做一团,要么会及时沐浴换套干净的衣服和他比帅。

柳侍卫看容澈没有一点反应,心中十分诧异,不得不说。

容澈是一个很会隐藏自己感情的人,他不会轻易流露出自己感情。

也就是说,任何事情,他都很能沉得住气,如果如现在这样,那么他一定是伤心到极致了。

伤心到他不愿意再去隐藏自己的感情,伤心到他不愿意去顾虑别的什么。

可是柳侍卫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自己这个刀枪不入的弟弟如此难过。

柳侍卫又自顾自的和容澈说了几句话,可是他都没有搭理,不管柳侍卫怎么激他,他愣是不说一句话。

柳侍卫有些急了,但是同时心中也感慨,容澈一定是真的痛苦了。

因为他知道,能说出来的痛苦,都不是真正的痛苦,而说不出来的,才是真的苦。

“是不是因为云清浅?”

柳侍卫试探的问,一个刚刚打了胜仗回来的将军能有什么痛苦呢?

如果能有什么能让他这个骄傲的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弟弟痛苦的话,那么这个东西一定就是感情。

果然,容澈听到这句话后深深的出了一口气,把头转了过去。

但是依然没有说话。尽管只是如此,可是柳侍卫知道,他猜对了。

“感情总是这样的么?不管曾经多么难以割舍,总是会以悲剧结尾的么?”

良久,容澈开口问道,可是他的语气却更像是肯定句,而不是在发问。

柳侍卫非常的吃惊,他这个玩世不恭的弟弟也会说出这样的话么?

他甚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可是看到容澈认真的表情和通红的眼眶,他知道,容澈是真的困惑了。

他很想安慰他,可是又不知道自己从何说起。

幸福的人都有一样的幸福,可是不幸的人却各有各的不幸,他明明记得容澈和云清浅二人之间的关系很好。

可是怎么会突然这样,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很好奇但是他不会问。

他了解他爱的兄弟,他若是想说,不用他问他也会说,他若是不想说,纵使他怎么问他都不会讲的。

柳侍卫拍拍容澈的肩膀:“好了,出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吃点东西,你这副样子,仿佛是世界末日到了一样。快起来!”

“我知道你有私自珍藏的几坛女儿红,今天就不要自私了,拿出来和我分享吧。”容澈面无表情的说。

“好啊,我在花园等你,咱们兄弟今日不醉不休,不过你要是这么脏兮兮的,我可不和你一起喝酒。”柳侍卫说着站了起来。

容澈苦笑几声,然后也一个翻身站了起来,边向外走,边对身后的柳侍卫说道:“看着吧,我永远都是比你帅的容澈哦。”

柳侍卫看着容澈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容澈回到自己的房间中沐浴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看着铜镜中有些倦容的自己,心中不禁暗自嘲笑:

容澈,你到底是怎么了?

你怎么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如此难过,难道你忘了么?

沙场才是你最好的归宿,女人,不过都是那样的,你又何必因为女人而黯然伤神。

容澈想着又挺了挺胸膛,然后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

我是容澈,不会因为任何感情而一蹶不振。

云清浅,既然你那么想离开我,那么你就走吧,我不会拦你,你还不至于让我再去费神去在乎你。

不过到最后,你一定后悔,因为你终究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我才是最爱你的人,不过这份爱,已经被不珍惜的你亲手冻结。

容澈想着迈着稳重的步伐走了出去,不错,他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样子。

又成了那个冷酷无情的,不为任何事情所打动的摄政王。

容澈现在只是想着和哥哥好好喝喝酒,然后醉一场,睡一觉,然后在开始新的一天。

吴庸神秘的把嘴凑到容澈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凌胧月被她的爹爹锁了起来,王妃要去帮柳侍卫把她带出来。”

不过容澈听着有些糊涂,可是随即便明白了什么意思。

原来要和吴庸出走的是左相的女儿凌胧月,并不是云清浅,或者说压根就和云清浅没有关系啊。

不对,云清浅只是个中间人,可是……

容澈不禁有些慌了神,他在回春堂明明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啊。

等等,容澈仔细的想了想他们的谈话内容,原来是自己误会了。

容澈心中顿时犹如翻江倒海般,他真的是太鲁莽了。

他应该听他们把话说完,或者进去问他们的嘛。

他一开始就不应该乱怀疑,更不应该断章取义的听了那么几句话就真的以为云清浅和吴庸之间有什么暧昧。

突然,容澈感觉自己又恢复了活力,生命中又充满了光明。

容澈则干咳一声,然后走到了云清浅的身边,谄笑着说道:“浅浅,你大人大量,就不要生我的气吧。”

“王爷你太客气了,我哪里敢生你的气啊。”

云清浅没好气的说,然后从容澈身边走了过去,她一肚子的火呢,她现在不想和他说话。

云清浅说着走到了追风身边。

容澈脸上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心中暗暗说道,嗯,不生气就好,还是浅浅会理解人。

想着也朝云清浅走了过去,想在哄她开心点。

可是还没等他走到云清浅跟前,云清浅也翻身上了马,然后挥动马鞭抽动马肚,顿时追风便狂奔了起来。

容澈顿时惊愕,这……这叫什么个意思啊。

“浅浅,你不是不生气了么?”容澈对着云清浅的背影无奈的喊道。

“嗯,所以你自己走回来吧。”云清浅只留下这么一句。

容澈彻底无言,云清浅说的话这是什么逻辑啊,但是他却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了。

只见容澈竖起拇指和食指放在口中,然后吹起一个响亮的口哨。

便见追风一声长嘶,然后便猛的停下了脚步,害的云清浅不得不紧紧抓紧缰绳。

但是还没完,追风马上又调转马头朝着容澈的方向跑来,直到停在容澈的面前。

容澈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然后对云清浅说道:“浅浅,我都认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态度极为诚恳,就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容澈笑了笑,说着趁云清浅还没来得及阻拦,便也飞快的翻身上马,然后说道:“浅浅,之前是我误会你了,你就不要往心里去了。”说着扯动缰绳,追风开始慢慢的行走。

容澈看着云清浅的后脑勺说道:“那天晚上我喝多了酒,有些愤懑,说话过分了些,后来又误会了辅仪这件事情……所以,现在特来请求浅浅的原谅。”

云清浅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一声,其实碧儿和碧儿早就告诉了她那天早晨容澈找她的事情,而他不禁去她的庭院找,还去酒楼找,这些她都知道,只是现在才弄明白他到底是莫名其妙的生什么气,原来是误会了她和凤惜吟。

不过云清浅心中似乎有一股异样的感觉,这个看似什么都不在乎的男人居然会吃醋,想着她的嘴角似乎翘起了一丝笑容,只是遗憾的是,坐在她身后的容澈却并没有看到。

容澈看着云清浅,心中实在是喜欢的不得了,哎,可是都怪自己,乱吃什么醋啊。可是都怪自己,实在是太爱云清浅了,所以才会不由自主的这样吧。

容澈想着伸出双臂环上了云清浅的纤纤细腰,云清浅只是象征性的扭动了一下,碍于凤惜吟在,并没有十分抗拒,容澈则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只是紧紧抱着云清浅,把下巴枕在云清浅的肩头,享受着这着和煦的晚风,异常的舒服……

也许幸福的定义就是这么简单,如此单纯吧!

容澈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娇软的人儿,轻轻嗅着她身上独特的香气。

同生死,共患难,还有那一对夫妻能够做到这个份上?

幸好,幸好她没有放弃,幸好她回到了京城,幸好她没有拒绝那门婚事,幸好……

幸好她与自己相遇!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