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陷害和反扑

云清浅只觉得浑身都泛上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是容澈毕竟只是在做些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她总不能因此发飙吧。

云清浅的娇羞媚态被容澈尽收眼底,

这个女人,往日都是一副孤傲冷淡的样子,没想到这个时候,表现的竟然像个娇羞的女孩一样,

但是容澈可是肯定,她这是本能的反应,而不是装出来的。

容澈粗糙的大手抚上云清浅光滑细腻的肩膀是,便觉得一股热浪自丹田升起,

云清浅无意间勾起他最原始的谷欠望,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容澈再一次肯定,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云清浅感觉到刚才还老实为自己上药的大手正顺着脊背往下滑,动作很轻,轻到那手掌划过的地方有点痒痒的,很舒服。

但是当大手自背后袭向她双肩时,云清浅竟然尖叫一声从床榻上跳了起来。

容澈嘴角扯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看到云清浅惊慌失措的样子,竟然感觉十分愉悦。

“反正昨天晚上看你睡得沉,该摸的我都摸过了,也没什么新奇了,你不让摸便作罢吧。”

然后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什么!他居然说昨夜已经吃尽了自己的豆腐。

怎么会这样,她可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呀,云清浅心中大惊。

但是她不知道,容澈却在心里偷笑。

他可不会趁人之危,虽然他一心要得到云清浅,但是他一定会在她有意识的情况下,光明正大的进行。

直到容澈走了出去,云清浅这才安下神来。

真是个要命呃男人,云清浅长吁一口气。

要是下次他在说要让晚上等他的话,她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云清浅恨恨的想,不行,但是这个样还是不行,我还要把庭院的大门锁起来。

对,就这么做,今日起,每晚睡觉要把大门锁起来!

想到自己居然被容澈逗弄的四肢无力,真是丢人哎。

但是那种感觉,却又是那么的奇妙,而且似乎内心深处,好像在渴望着什么,云清浅不敢多想。

而回到院子里的云清浅一边自己打发时间写字,一边想着昨夜的事情。

现在想起来,她依然觉得一身鸡皮疙瘩。

那个男人,真的很可恶,他竟似知道自己身上的敏感部位似的。

不管他的手触碰到哪里,她都觉得异常敏感。

看来以后真的得处处提防这个男人了,可是想到他霸道的语气,暧昧的眼神,偶尔带着几丝撒娇的神情。

还有那温热的呼吸和灵巧的大手,无一不让她心跳脸红。

“王妃,你怎么了?你的脸好红哎……”碧儿奇怪的看着云清浅。

“呃……可能是我有点热了……”云清浅慌乱的找了个借口。

“热?”幽若呆住:“王妃,这个三九冻死人的天气里你觉得热么?”

说着她又恍然大悟的说:“王妃,你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说着伸过手往云清浅的额头探去,碧儿惊呼道,“哇,王妃,你的脸好烫哎……”

“呃……没什么啦,我喝点水就好了。”

云清浅心乱如麻的站起身来走到桌边到了一杯水。

“王妃,你不觉得一个人实在是很无聊吗……”碧儿故作惆怅的说:“要不然你跟王爷早日努力一下,赶快生一个小肉包子吧……”

“噗……”云清浅刚喝到口中的水一下子全吐了出来,而且还被呛到。

她一边咳嗽着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碧儿,你找打了是吗?”

“人家就是说说而已嘛,你干嘛激动……”

碧儿吐了吐舌头,嘴里依旧不依不饶的嘀咕,“又不是我一个人盼着,好多人都天天念叨着呢!”

云清浅咳嗽了好久,才终于缓过神来,没好气的说:

“这种事情顺其自然,你别拉着瞎参合!”

“呃……你一点都不激动,就是反应有点过于激烈而已……”

碧儿一头汗,心想你都快暴跳如雷了,这还不叫激动么……

云清浅没想到自己竟然跟这个小丫头片子杠上了。

可是,自己是不是真的小小的激动了哎……反应是不是真的有点太过于激烈了哎……

可怜的碧儿不知道自家王妃今天怎么了,和往常有很大不同,便不再说话。

接着,又用余光偷偷瞟了瞟云清浅,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对劲呀,但她为什么如此的心神不宁。

碧儿怀着极大的疑惑立在一边,却不知道云清浅正是因为自己的不在被容澈吃了豆腐还不觉得难过而犯神经。

云清浅猛喝了几口水,心中不断的默念:“我要静下心来,我要静下心来,我要静下心来……”

就在这时,窗外一个黑影飘过,云清浅很敏锐的捕捉到这个信息,当下顺手关上了里屋的门到了正厅里。

正厅里,两个丫头正不知说着打趣的话相互逗趣,看到云清浅走了出来,忙停了下来。

“你们两个出去一下吧,有人来的话要记得通报。”云清浅吩咐道。

“是,主子。”两个丫头说着走了出去,随手关上了门。

“王妃。”门刚刚关上的一瞬间,一个声音在云清浅的耳边响起。

“你查到了什么?”云清浅问道,看了看如同鬼魅一般闪进来的吴庸。

心想,他是不是一直都是一套黑衣服。

“晋王这个人,果然不简单,不是他表面的那么老实巴交,他背后,的确有个大人物。”

“谁?”

“庆安王。”

云清浅大惊,虽然她早就猜到了晋王背后一定有人,但是她却没有想到居然是庆安王。

云清浅把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简单的想了一遍:

容澈在大军归来途中被晋王暗算,而她在偷闯大西韩军营的时候偷听到了华少荣和晋王的谈话。

这么说来,晋王背后的主人也极有可能是庆安王。

难道,庆安王竟然和西韩私通?

太后极其有可能是被庆安王所害的,这个是不争的事情。

但是自己却苦于没有证据,看来这个庆安王的爪牙还真是遍天下啊。

“那你这几天的监视有没有发现什么?”云清浅又问道。

“这个庆安王只见过晋王一次,看得出他们都很小心谨慎,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觉得很重要,所以现在赶来向王妃汇报。”

“什么?”

“昨天夜里,有黑衣人鬼鬼祟祟的溜进了王爷的书房,把一封书信夹在了王爷的众多文案中。没多久就出来了,我觉得事情有异,便打开了那封书信,一看之下,不由得毛骨悚然。”吴庸说道。

“那里面是什么?”

“是一封爷与西韩互通的书信,里面说西韩既然已经帮助爷取得了胜利,那么爷也该履行他的承诺了。”

吴庸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和感情,但是云清浅却听得心惊肉跳。

这封信,足以让至容澈于死地了。

与此同时,京都城的皇宫内。

金銮大殿上,年幼皇帝正坐在龙椅上,楚太后被搀扶在病榻边上注视着厅下的容澈和凤惜吟。

原来,皇上刚刚封了容澈良田千倾,赐他三军虎符,赏金万两。

容澈安然谢过后退回到自己位置。

这时,另外一位大将军盛安恭敬地走了出来,说道:“皇上,末将有本所奏。”

“何事?”皇上问道。

“皇上,末将带人前去永安关救援的时候,看到摄政王身先士卒,以二万之众挡下西韩军十万铁骑于永安关外,末将心下好生佩服。”

“哈哈哈,没想到皇叔如此骁勇善战,真是是我出云当之无愧的福将,盛将军所奏何事呢?”皇上问道。

“回皇上,可是末将听手下所报,发现摄政王有很多可疑的地方。末将怀疑,容澈在私通西韩。”盛安毫不客气的说。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马上炸开了锅。

容澈心下大惊,怎么这个盛安上来就说他私通西韩了?

其余人等也是莫名其妙,但唯独庆安王心中暗笑,容澈,你就等着进入这叛国的万劫不复的深渊吧。

此时,皇上也收起了笑脸。

凌十一马上站出来说道:“这绝不可能,摄政王此人的为人朝堂皆知,他绝不可能是私通西韩之人。”

朝堂上马上想起了一片附和之声。

“盛将军,你倒是说说看,容澈怎么就私通西韩了。”

庆安王说道,脸上不动声色,眼神却掩盖不住的得意。

“禀告皇上,首先,容澈的奏报在报到兵部的时候,同时修书一封递到了右相府府上,可是那时候永安关的将士并不知道西韩兵要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