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默契配合

脸上均是莫名的兴奋和不可抑制的狂喜。

身为出云第一武将的德王爷更是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整个人好似踩在云端,浑身都是说不出的畅快!

自己之所以成为武将,就是为了火龙神预言的那一天!

他赫然站了起来,中气十足的怒吼道:

“恭喜皇上,火龙降福;五国归心,天下一统!”

左相说完这句话,竟然是“扑通”一声,重重的跪了下去。

整个人也是万分虔诚的匍匐在地上。

其他官员见左相将他们想说而不敢说的话说了出来。

当即觉得有人撑腰,底气也足了起来。

那成百人跟着左相的节奏纷纷跪倒了一地,“五国归心,天下一统”的呼声排山倒海而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喊声,带着那些大臣们激昂的心绪。

一时间,那些大臣们中间竟有些人激动的老泪纵横。

而那“五国归心,天下一统”的也是越发的响彻天地。

仿佛就穿透这小小的德王府,扩散到九天之外……

楚太后震惊的望着眼前的一幕:

除了小皇帝登基那日,能够看到这些三品以上的大臣如此群情激奋之外,就再没有机会得见此景。

而如今,就凭着云清浅一个个小小纨绔女的几个手段,几句话,竟然能掀起如此的惊天骇浪。

出云国体繁盛,但是并不代表西韩等其他国家还如同十几年前一样的弱小。

如今西韩的国力直逼出云,圣象亦是蠢蠢欲动。

这些情况,楚太后都知道。

所以今日这一场,对那些期盼已久的老臣们来说,也许是莫大的鼓舞;

但是对出云,对自己儿子这个皇帝来说,却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各国都将会把矛头指向出云。

出云与他们其中任何一个国家对峙,他们都讨不到任何好处;可……

若是其他几个国家联起手来,那么出云便将会有亡国之难!

亡国之难!

这四个字犹如五雷轰顶,瞬间让楚太后背后一凉:

云清浅这样做的确可以赢回出云之前丢失的颜面。

可是她不知道,这样却会给出云留下更大更可怖的麻烦。

原本还留有一丝欣赏的楚太后,此刻对云清浅,情绪十分的复杂。

云清浅今日能够控制五条火龙,而且还令得巫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

当初在青城山里面的少女果然是她。

而巫宁所说的轰天雷也是极有可能真正存在的。

脑海里面似乎有一根弦被猛的拨动了,楚太后双眼一亮——

如果云清浅真的是山洞里面那个女子的话,那么轰天雷的制作方法她一定知道。

假若轰天雷真的可以以一敌百,甚至敌千的话。

那么火龙神所预言的天下一统,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里,楚太后抱紧自己的儿子,原本还紧紧绷着的一颗心瞬间松懈了下来。

抬起眸子,她只觉得每次多看云清浅一眼。

就觉得周身舒畅,浑身都充斥着用不完的力气。

只是楚太后不知道的是。

就在之前她拒绝云清浅的那一眼之后,他就已经永远永远的失去了让云清浅成为他左膀右臂的机会。

而在众人热烈的呼声中,巫邑却是如同一只斗败了的丧家之犬一样,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

而巫宁脸上也是十分的难堪,她从来就没有想到过:

一跺脚就能让圣象震三震的阿哥,竟然会在出云京都,败给一个名声破落、的女人。

而且,还败得如此惨烈,如此惨不忍睹!

这简直就比直接要了自己这个自负自傲的阿哥的命还要过分!

但是,现在事实已经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接受。

巫宁艰难的将失魂落魄的巫邑搀扶了起来。

连招呼也忘记打了,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德王府。

跟在他们身后的没有可怜的目光,反而是痛打落水狗的嘲讽。

甚至有些少年们拿起桌上的水果便朝着巫邑的身上扔了过去。

只是,那东西还没落到他们身上,便被尾随而来的几个裸着上半身的草原大汉一把给接住了。

他们长得就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此刻将手里的水果一个用力,便捏了个稀巴烂。

那恶狠狠的目光朝着刚才扔东西的那几个少年瞪了过去。

那如同饿狼般的表情,仿佛随时就要将人吞下去。

这阵势唬的那少年脖子一缩,忙不迭的往父母亲的身后躲了过去。

那些草原汉子这次虽然输了,但是熟人不输阵。

而且他们从来就不觉得草原狼会永远失败。

这次丢了场子,下次再找回来就好了。

因为他们有着狼一般的血性,也有着狼一般的团结,不像他们这些唯利是图的中原人!

将手中的污物扔了,那些草原汉子挺直腰板,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了出去,丝毫不见一点儿丧家之犬的样子!

便是这样的场景,让云清浅禁不住微微侧目,甚至还带了一丝欣赏。

这些草原汉子,重义气,最重要的是不怕死,有原则。

再回头看看这些出云人,一个个趋炎附势,树倒猢狲散,攀高踩低。

她云清浅一个二十一世纪来的现代人。

再加上自己这副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愿意阿谀拍马的性子,在这出云恐怕是待不下去的。

而立在她对面的容澈从一开始,一双漂亮的凤眼就一直落在云清浅的脸上。

从她刚开始的不羁和张狂,到看到楚太后拒绝时候微微的失望。

到后来看到巫邑绝望时候的自负,到现在看到那些老臣们的复杂。

这些表情他一一收入眼底,一个都没有放过。

这件事,是容澈自己也不明白的。

为什么,只要有云清浅出现的地方,自己的眸子里就再也盛不下旁人;

为什么,看到她皱眉就想替她抚平;

为什么,看到她笑,就觉得比自己笑还要开心;

难道真如吴雍所言,自己就栽在她手上了吗?

也罢也罢,只要能看见她,自己那颗几乎就要死去的心才能感觉到一丝暖意,才能再次缓缓跳动。

虽然自己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但只要自己喜欢就好!

刚才云清浅的那些细微的表情看在容澈的心底。

不需要她开口言语,自己就仿佛将她心中所想猜了个透彻。

这一点,容澈更是奇怪:

每一次,只要与云清浅对视,甚至不需要思考。

他便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她正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