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老爷子通融片刻,让我与唐大哥比试一番,我保证兄长马上会过来给老爷子您赔罪的。”
顾西辞说完,对着丁老爷子深深鞠了一躬。
原来展昭早就对我们家月华有意思了吗?还提前准备了礼物,真是个有心的孩子啊!来得晚也是为了去追被偷的信物嘛,可以理解哒!真是个有责任心的孩子……话说钱不宁真够烦人的,偷庞太师的小妾就算了,毕竟这是大家喜闻乐见的事情,然而偷别人的定情信物算什么啊!
其实在听到顾西辞说她兄长乃是展昭的时候,丁老爷子的态度就松动下来了,原本他和丁夫人意属的女婿人选就是展昭,而且展昭在江湖中的口碑一直很好,从无黑点,二老自然会对他偏心一些包容一些。
于是丁老爷子叹了口气,表面上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挥挥手:“看在一片真心的份上,唐姑娘请吧。”
唐非离:“……”
老爷子你是认真的吗!明目张胆请代打,为什么人能偏心到这个地步啊!
不止唐非离无语,白玉堂和唐非鱼他们也觉得无语了。顾西辞你真是个人才,这种歪理都能说得动丁老爷子,你熊的!
但是能看到唐非离吃瘪的样子哎,唐非鱼表示自己很开心。
于是顾西辞言笑晏晏:“唐大哥,请吧。”
唐非离一口老血梗在喉头,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他终于不再表现的温文尔雅,而是对顾西辞面无表情地说道:“得罪了。”
话音未落,唐非离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顾西辞立马后撤,同时抬手拔下绾发的玉簪往前一划,一头青丝瀑布般倾泻而下,荡开一个婉转的弧度,随风飘逸。白光闪过,金玉相撞之声传来,顾西辞用手中的玉簪抵住了一把朝她胸口刺过来的锋利匕首,唐非离在她身前不足一尺的地方出现,两个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这是唐非离自从站在台上后第一次拔出武器,看来顾西辞胡搅蛮缠的行为真的把他惹怒了。
“浮光掠影,上来就是杀招啊。”卢方感叹道。浮光掠影乃是唐家堡的一项绝学,练成的人少之又少,使出来后整个人化入影中消失不见,是绝佳的暗杀招式。浮光掠影一出必然见血,死在这招之下的冤魂不计其数,逃脱的人少之又少,而且多数都会受伤。
这样看来顾西辞绝对是当中翘楚,她不仅逃脱了,还没受到丝毫伤害。
唐非离在匕首被抵住的时候十分诧异,他实在是没想到顾西辞的反应竟然能敏捷到这种地步,凭感觉就能觉察到他出现的方向,做到提前格挡。这样下去搞不好她真的能把时间拖到展昭来,那唐非离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
两个人的身影一触即错,顾西辞轻巧地闪到一边,唐非离则被顾西辞的力道推得踉跄退了两步。感受到匕首刃上传来的力量,唐非离心下骇然,明明是接招再还手,慢了半拍还能给予这种力度的反击,看来顾西辞不仅仅是速度快,她的内力还十分深厚。
这第一招只是互相试探,除了两个当事人之外,没人看出来他们究竟从这一招中明白了什么。不过唐非离倒是收起了轻视的心思,他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开始专注对敌。而顾西辞则依旧面带笑容,她朝着唐非离挥了挥玉簪:“多谢大哥手下留情了。”
“这位姑娘,从刚才起在下就想说了,虽然我们同为唐姓,但在下之前并不认识你,请你称呼在下为唐公子……”唐非离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纠正了顾西辞的称呼。
唐非离说着说着,忽然觉得其他人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尤其是丁兆蕙和唐非鱼。丁兆蕙是眉头紧皱一脸不赞同,而唐非鱼则是拼命忍笑,忍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看见唐非鱼这般模样,唐非离心中咯噔一声,觉得有些事儿要糟。果然,顾西辞在他说完之后,忽然变成了一副潸然欲泣的样子,她后退一步,一只手按在胸口,声音无比虚弱:“大哥,我知道你不承认我,没关系,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