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互相试探

唐非离话音一落,几道黑影刷刷刷飞出了庭院。

“他留下来是为了偷东西?”顾西辞想了想,问道,“某种可以治疗他疾病的珍贵药材,就在庞太师的贺礼之中?”

“恐怕是这样……”唐非鱼从桌上拿起了黄金算盘在手中翻来覆去地把玩,“原本我只是猜测,但看这人的表情就知道*不离十了。”

“那到底是谁杀了那个朱子宁的暗桩?你的朋友?”顾西辞又问。

“你不是很能猜嘛,猜猜看咯。”唐非鱼有意逗逗顾西辞,但看着顾西辞微微眯起的眼睛,还是举手投降了:“这我也不知道,我得先看看那人是怎么死的才能断定。尸体在开封府,有展昭和包大人在,现在去太不安全了,等明天给你问问。”

“好吧。”顾西辞想了想,妥协了,然后她指着庞云说道:“最后一个问题……那个白玉堂,跟他到底有什么仇?”

“哎呦!光顾着查你师父的事情,把白老五的事情给忘了!”唐非鱼猛地蹦了起来,一拍脑门。

“你别想我会说什么!你杀了我吧!”这个时候庞云忽然喊了起来。他已经默默地听了好久顾西辞他们的“自言自语”——其实就是说给庞云听的,看看这人能扛到什么时候去。

“呵。”唐非鱼冷笑,“我们已经问出了想要的,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利用价值?朱子宁把你推出来假扮他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还这么忠心地为他卖命啊?你不说怎么了?顶多我明天告诉白五我啥也没问出来,让他多一条鄙视我的资本,然后换他亲自来问你……啧啧啧啧,你以为白五爷是什么贤良淑德温文尔雅的好人?那白耗子疯起来比谁都要命,事关他哥,他只会更加疯狂,你不说,没关系,就等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

庞云双目赤红,怒视唐非鱼。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唐少主对于庞云的目光毫无感觉,他拍拍顾西辞的肩膀说道:“今天晚了,早点睡吧,明天一早应该就有消息了,你得休息好了,才能有精力揪出朱子宁,为你师父报仇。”

“是么?”顾西辞眯眼看了看唐非鱼,唐非鱼眨眨眼睛表示自己的无辜,然后顾西辞嗤地一笑,摇摇头转身往往客房走去。

等到顾西辞也走了,庭院中只剩下了庞云和唐非鱼。唐非鱼脸上那种似笑非笑吊儿郎当的神情终于消失不见了,他整个人面无表情地看着绑在柱子上的庞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庞云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支走白五,是为了让小西辞问她想问的。”唐非鱼慢慢说道,“支走小西辞……自然就是问我想问的。我想问什么,你一定知道。”

“说?还是不说?”唐非鱼晃了晃手里的金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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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第二天顾西辞早早就醒了过来,这是刀行云多年来帮她养成的习惯之一——早起练一遍剑法再去吃饭。于是顾西辞顶着睡成鸡窝的头发老老实实在自己的小院子里面把江海凝波剑又复习了一遍,这才打着哈欠摸着扁扁的肚子去找唐非鱼要早饭吃。

路过昨晚他们审问庞云的那个后院的时候,顾西辞的脚步顿了顿,她看到了唐非鱼正跟白玉堂坐在石桌前,一边对饮,一边说着些什么。

那个白玉堂来的这么早?顾西辞眨眨眼睛,想到自己昨晚被赶走睡觉的时候,唐非鱼还没问出来有关白玉堂想知道的消息,又想到这位白五爷虽然看起来温文尔雅,但那发脾气的威力可是相当的大,常人并不敢跟其正面对刚。不知道当白玉堂得知唐非鱼并没能问出他想要的消息时会是怎么样的怒火。

本着幸灾乐祸看热闹的心态,顾西辞溜进了院子里面。刚靠近两人身边,就听到唐非鱼“咔”得一声撑开扇子,对白玉堂笑道:“……白兄客气了,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会一定会给你个结果,况且咱俩以兄弟相称,你大哥的事情我自然也是责无旁贷的。”

唐非鱼一边说,一边躲在扇子后面对顾西辞跑抛了一个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