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参摇头说:“来日方长,我还要尽快的到乌垒去。”
三人再次回到帐篷里,其其格放下了酒,就出去了,苟参不再迟疑,沉声说:“老王妃和大汉使节魏和意密谋刺杀狂王,但狂王没死,细沈瘦今早已经带兵去攻打赤谷城复仇。”
“这件事有些奇怪,我昨日追那个刺客到了山坳,依着那人的身手,绝对不可能失手的。”
“可惜,被他逃了。”
“我如今到乌垒去,西域都护郑吉必然带兵前来,但是,郑吉来了之后,情况会有两个。”
“哦,那两个?”
“第一,细沈瘦已经和赤谷城里的老王妃一干人打起来了,而且赤谷城一方战败,赤谷城被破。”
“我昨晚见过老王妃,她如何,我不作评论,估计大哥在乌孙几十年,应该深有体会。”
乌就屠点头,苟参问:“不知,元贵靡此人如何?”
乌就屠说:“元贵靡一直身体不好,听父王说过,王妃当年刚刚到乌孙来,水土不服,所以,怀了元贵靡就不怎么吃饭,于是,元贵靡从小就体弱多病。”
“至于其他,元贵靡身体不行,带兵不行,乌孙和大汉不同,靠的是力气说话,阴谋诡计那一套,如果没有武力保障,就只是想想,不值一提。”
“他在王宫里长大,如果不是因为王妃的原因,新王怎么能轮到他干?正因为他不能服众,不然,泥靡就不会趁机作乱了。”
苟参点头:“这样的话,赤谷城被攻破是迟早的事情,就算是老天给了元贵靡再来一次的机会,他也逃不过失败的命运。”
“至于第二条就是,细沈瘦只是将赤谷城围了起来,围而不打,这个可能性最大。”
乌就屠很奇怪,疑惑的说:“围而不打?为什么?”
“这又有两个可能,一,本来赤谷城里的人就不是泥靡的对手。泥靡当然不可能亲自动手。靠的是将士勇猛。”
“泥靡这会要么重伤、要么死了。那么泥靡的兵如今就是细沈瘦的,如果赤谷城里的人打不过细沈瘦,还去打,就是送死。”
“细沈瘦自然应该明白这个道理,那就是赤谷城不堪一击,他要是不打,那就是为自己未来保留声誉和实力。”
乌就屠点头:“是,你说的对。赤谷城里的财产和人,迟早就是细沈瘦的,他要是强令攻城,那损坏的还不是他今后所有?”
“这会看起来赤谷城是老王妃和元贵靡的,可迟早是细沈瘦的,从王妃和元贵靡这一方面讲,自然巴不得细沈瘦按兵不动。”
“那,第二呢?”
“第二么,细沈瘦围而不打,就是在等着我。”
“你?”
“对。准确的说应该是等着那个被王妃派遣到西域都护搬救兵的人。”
乌就屠吸了一口气:“细沈瘦是在等西域都护的兵士?他是不是在试探西域都护会不会派兵和他对战?”
“兄长说的是。”
乌就屠沉吟这说:“上一次泥靡推翻了元贵靡,可以算是乌孙内部事情。再说也没人去西域都护请求庇护,这一次,王妃让你去叫人救援,意义不同。”
“郑吉要是不来,那说不过去。”
“如果细沈瘦这会已经攻进赤谷城,西域都护带兵来了,不知会不会对细沈瘦开战?也许会,也许不会。这个谁也说不准,所以,细沈瘦就是在等,他在试探大汉国到底对他泥靡一家的忍耐程度会是多少。”
苟参继续说:“这样一来,郑吉到了赤谷城,又会有两种可能。”
听到这里乌就屠笑了,苟参也笑道:“其一,郑吉勒令细沈瘦退兵,细沈瘦要是不听,郑吉就歼灭他,同时以大汉国的名义扶植元贵靡继续作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