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思齐只重眼前,从不为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担忧,想着肖思齐行事作风,肖稚鱼突然明白过来,就算有人同样拥有前世记忆,难道她躲在家中长吁短叹就能安然无事?还不如打叠起精神,过好眼前的日子,尚有三年的时间足以让她做足准备。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连谋都不谋,枉她重活一世。
肖稚鱼从肖思齐手中拿过帕子,自己擦干净脸,对着肖思齐灿烂一笑,道:“是我想岔了,庸人自扰。”
肖思齐目光认真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最后点了点头,喊肖如英进来陪她。……
肖思齐目光认真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最后点了点头,喊肖如英进来陪她。
肖如英见阿兄来坐了片刻,幼妹就恢复精神,心里也高兴。让潮落拿茶水进来,陪着肖稚鱼说了半日的话。
肖稚鱼好奇郭令的事,肖如英也无隐瞒,将刚才肖思齐说的全告诉了她。
“若郭令只管些家中生意往来,阿姐嫁去太原郭家,只怕要受闲气。”肖稚鱼对太原郭家全无好感,有意提醒。
肖如英道:“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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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舞闯出一番名堂。”
肖如英听兄长赞他,心里生出几丝甜滋滋的感觉来,口舌都不如平时伶俐,只听着不说话。
肖思齐又道:“我与郭令已商量过,若是求亲,还需往东郡族中跑一趟。”
肖如英抬头看过来。
“太原郭氏再不重门第,面上该有的礼数也不能少。咱们是东郡肖氏出身,无论离开几年都改不了,若你要嫁的是普通人家就算了,对太原郭家,若真从登丰县出嫁,于你也不是好事。”
肖如英心里对东郡心里总有些过不去,但听了这话却也无可辩驳,只好点头应了。
肖思齐便拿主意,年后开春就回东郡肖家一趟。
肖稚鱼听说要回族中的消息,心情倒有些复杂,肖如英亲事的改变,很多事都已与前世都有了差异。前世她嫁给郑县郭二郎,亲事催的急,也没那么多讲究,不需要回东郡族中。现在换成太原郭氏就完全不同了。肖稚鱼从未去过东郡,心下还有些好奇,见阿姐怏怏不乐,她凑上前问缘由。
肖如英道:“那时你年纪小不知事,当初父亲在外丢了性命,母亲病亡,族中给我们家分的银两只有多少,还是阿兄去吵了几回才拿回一些,我们要离家的时候,他们没一句挽留,尽是冷言冷语,还有人想要将你留下给族叔收养。”
肖稚鱼听得眼皮都跳了两下,对东郡肖氏顿时生出恶感。
却听肖思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今时不同往日,当初主持族中事务的伯父亡故已有两年,临终前还托人送书信来劝我们回去,将死之人,其言也善,我知你心里还有旧怨,如今正好回去瞧瞧。”
肖如英听说伯父已过世,神情有些复杂,许久过后叹了口气,再没抱怨什么。
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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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舞肖如英行事没有不放心的,便将更多注意力放在肖稚鱼身上,见她把从前喜欢摆弄的精巧玩具全收拾起来,每日看书习字练琵琶也不需人催促,偶有外出,举止有度,待人接物分寸拿捏的正好。肖思齐听肖如英说过在林家做客时,林七郎被肖稚鱼捉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