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李承秉面无表情,听他们说完,道:“与你们无关,有些事需回去处理。”

他说回去,肯定就是长安,郭氏兄弟不敢问缘由,只好又说些应酬话送豫王。

侍卫举着火把,火光一闪,郭氏中的弟眼利,看见李承秉手掌上有红痕,吓了一跳,还以为也是蛇咬的,脱口而出道:“殿下手上有伤。”……

侍卫举着火把,火光一闪,郭氏中的弟眼利,看见李承秉手掌上有红痕,吓了一跳,还以为也是蛇咬的,脱口而出道:“殿下手上有伤。”

李承秉脸一黑,将手侧了侧。

郭氏中的兄长眼皮一跳,刚要说找大夫来,对上李承秉凛然的脸色,又将话咽了回去。

陆振牵了马上来,说都备好了。

李承秉上马,目光扫来,看了郭氏兄弟一眼,道:“那蛇……”两个字才出口,他就没再说下去,脸上飞快闪过一丝恼色,不等郭氏兄弟看明白,他便一勒缰绳飞奔离去,侍卫立刻跟上。

郭氏兄弟叹了口气,心想还是因为蛇扫了兴致。

李承秉行夜路,马不停蹄一个多时辰,路过登丰县未入,而是到了下一个县城才停马歇息。陆振拿了一小盒药膏来,双手递过来。

李承秉看见了,摆手不耐烦道:“不用。”

陆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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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舞是蛇,”陆振道,“那小娘子村野长大,或许知道蛇没有毒,只是吓唬人而已。”

李承秉却不吝将肖稚鱼往坏处想,觉得她小小年纪就手段狠辣,他面露厌色,望着远处,过了半晌,才露出个冷硬的笑来,不管肖稚鱼是什么性情,今生绝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出现在他身边。

在县城中歇了一晚,第二日一早,李承秉又收到长安的急信,看完之后他将信笺放到灯前引火烧了。神色平静无波。

陆振却暗暗纳罕,连着两封急信,全来自太子。近日长安城中暗潮涌动,宰相处处针对太子,似已准备了雷霆手段。太子与豫王是一母所出的兄弟,感情深厚,太子为宰相所忌,对外行事多有不便,很多事便由豫王出面,若是往常,太子接连来信,说明情况危急,豫王早就急着回去为太子出头,可现在却不急不缓,身上多了一份让人看不懂的高深莫测。

传信之人是太子心腹,在外等了片刻不见动静,不由着急。好不容易等到豫王回复,却是让他给太子带回口信,稍安勿躁。

太子心腹垂着头,道:“殿下,太子如今处境艰难,能信的唯有殿下。”语气很急,隐隐有些怨怼。

陆振瞪直了眼,“你这是何意?”

李承秉手指在桌上轻敲了两下,道:“你回去告诉皇兄,这次什么事都不要做,任由宰相施为。”

太子心腹倒抽一口凉气,抬起头来不敢置信地看向豫王。

李承秉双眼黑且沉,神色冷峻。太子心腹这一刻觉得豫王瞧着比太子更深沉,不像是弱冠之年。

“可是……”他着急要解释宰相几乎已经要查到太子头上。

李承秉道:“你回去告诉皇兄就是,等。”

太子心腹无奈,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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