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将领答道:“看旗号打的是郑,比次大战郑畋是主帅,所以不会是他率领,不过他的儿子乃是凤翔镇押衙,估计此番官军先锋应该是此人了。”
尚让听了属下的吩咐,哈哈大笑起来,左右不知道他为何发笑,但是尚太尉笑了,他们岂能不笑?
于是农民军西征军的将领们自尚让到下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一群人在临战之际如此大笑,这场面相当诡异。尚让的亲卫都很诧异,难不成这些高官都得了失心疯了吗?
不过幸好尚让的疯病没有持续太久,他止住笑声后,得意的道:“这郑氏父子当真是草包,他们胆敢挑衅我大齐天威,纠集几个边野藩镇就妄图逆袭长安,当真是自不量力。”
说道这里,尚让麾下的将领才明白太尉为何发笑,于是一群人摸了摸额头上的虚汗,齐声赞颂尚让看的透彻深远。
于是事后诸葛亮们立刻发挥特长说道:“这郑畋没有威望,虽然握有重兵但却没人买他的帐,所以他只能派出他儿子作为先锋,挽回颜面了。”
众人听了,都大赞有理,纷纷对着尚让恭贺,此战必胜。
尚让被一群马屁精围绕,怎孟不飘飘然?所以满面红光的尚太尉大手一挥,道:”你们谁去给某踏平这个郑押衙?”
这时候对面的敌人就是一个草包,谁不愿意立个首功?于是你推我攘挣着要去打头阵。转眼间,农民军高层将领们集体从神经病转变成了菜市场大妈了。
最终尚让选定马屁拍的最响的马三蛋为先锋使,前去迎战郑凝绩。
马三蛋虽然名字不太好听,但是他却是有真本事的,不然也不能做到农民军一营指挥的中层职位。
从黄巢军的高层来看,这只队伍无所不包,既有黄巢、赵璋、尚让这类落魄文人,又有朱温,霍存,马三蛋这类的地痞流氓,同样也有柴存这样为人清正的心怀大志者。
大唐到了现在的形势下仍然是天下之正朔,更多的人仍认为大唐为天下正统。
虽然因为懿宗和僖宗这样顽劣的皇帝而起兵造反,但是农民军对于郑畋的军队仍称呼为官军,可见他们潜意识中仍以唐人自居,大唐的魂魄已经深入每个唐人的骨髓了。
正是这种自豪感,让后世子孙们也一直以唐人为荣。
马三蛋提着一根马槊,看着对面军容鼎盛的官军,他心里有点犯嘀咕,不是说郑凝绩是个文官吗,怎么练出来的兵将如此精神?
不过他嘀咕归嘀咕,毕竟自己已经得了将令,该打的还是要打的,说不定这个郑凝绩练出来的兵就是银样蜡枪头呢。
马三蛋挥着马槊对着手下喊道:“儿郎们到了卖命的时候了,有卵蛋就给老子冲,不准当缩头乌龟,不然休怪老子手中马槊无情!”
农民军一片呼喝,对着官军污言秽语不绝于耳,然后拿起各色武器开始了集体冲逢。
唐业廷一看对面的敌人如此散乱,他的心情大好,然后对着手下大喊道:“弓箭手准备,刀盾手跟某冲锋!”
说完唐业廷一马当先,直插马三蛋的兵锋。
唐业廷胯下的乃是西域名马,爆发力极强,所以他一个人冲出去了,后面的亲卫就跟不上了。
单枪匹马的唐业廷如离弦快箭,在交战的两军之间极为扎眼。马三蛋更是兴奋难耐,好久没见过这么鲁莽的敌手了,真是寂寞啊!
发完感慨的马三蛋就一踢马腹直奔唐业廷而去,他打定主意先缠住这个高调的家伙,然后手下的儿郎可以去杀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