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辉得了李保的命令,立刻哈哈笑着驰向了他的两个手下处,然后他对他们用吐蕃语说了李保的命令,那两个胡人得了命令也是精神一振。
陈敬瑄看了看场外的旗筹,那是计分的道具,一个杆子上面有不同的小孔,那方得分,立刻就插上一面旗帜,李保那边是红色的,他们这边是绿色的。
看棋子就知道李保这边比他们多了一分。他心内焦躁,他不敢偷瞧田令孜,他知道二郎一定在暗中骂他,所以他对着身边的罗元杲等人道:“咱们今日不能给中尉丢脸啊,你们要加把劲了。”
众人都明白这话的意思,但是他们方才暗算对方,却被对方还击,三人身上的伤势都很痛,但是他们不敢不遵从陈敬瑄的命令,毕竟他们还要在神策军中厮混。
所以三人低低应了陈敬瑄一声,然后再次强忍疼痛,整理好了然后再次冲向了场中,他们这次的目标十分明确,那就是李保。
李保从第一球后,打的越来越顺手。他的协调性好,投球入网的几率很高,只要欧阳辉能把球传到他手上,基本都能入网,所以李保在这场马球比赛中得到的喝彩也最多。
场外的皇帝李儇看到李保打球如此厉害,也禁不住为李保喝起彩来。
田令孜看着场中的情况,却忍不住低声的咒骂起杨师立等三人来,不过他没有骂自己的哥哥,毕竟是他的亲兄弟,若是骂了也是骂他自己,他虽然发怒但是理智却没有丢。
陈敬瑄再次拿球在手,他立刻传球,不过他没有传给杨师立等人,而是向着李保的方向传了过去。场外的人都在诧异为何这陈大将军传球给李保。
李保当然也好奇,这个陈敬瑄怎么传球给自己,不过球既然来了,那就不要同他们客气了他立刻往球的落点拍马奔去。
在飞奔的过程中李保发现杨师立等三人也在往自己这边飞奔,他恶意的想着,哈哈,他们三人现在肯定在埋怨陈敬瑄那个猪队友了吧。
欧阳辉等三人在迟疑了一瞬后,立刻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所以他立刻对着两个手下往李保身边飞奔过去。
陈敬瑄看到李保还在往球的落点飞奔,他脸上露出一抹阴笑。他对着同样飞奔的杨师立三人也使了个眼色,三人会意,同时紧了紧手中的球杆。
李保奔到球的落点,正准备把马球挥出,却发现他们陈敬瑄等四人把自己包围了。他还想着找个空隙把球打出去的时候,却感到四面八方都有一股空气的异常波动。
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他多年练武的本能让他有了一丝的凌厉迅捷,他立刻把身子仰卧在马背上,在哪个瞬间他就看到几个球杆从他眼前飞过,球棒摩擦空气在他面上产生一股风压,和“呼”的锐响。
李保还没来得及感叹的时候,他自觉身下的白马突然遭受了重击,然后撒开了蹄子,奔跑了起来。然后把平躺在马背上的李保带出了陈敬瑄等人的包围圈。
李保再次坐起身来,勒住了白马,然后回过头指着陈敬瑄等人怒道:“好,很好!”
说完李保调转马头冲着不远处的马球再次大力挥杆,不过不是球门方向而是陈敬瑄的面门。
这一球来的十分突然,他惊慌间来不及躲闪,随着“啊!”的一身惨呼,陈敬瑄掉落马下。
陈敬瑄受伤来的十分突然,不仅是杨师立等人,就连场外的人也没有来的及反应,齐齐吓了一跳。不过陈敬瑄如此惨嚎,杨师立当即反应过来,立刻下马然后来到他身边,只见陈敬瑄满脸都是鲜血,脸颊肿的很高,青紫一片。鼻子歪在一边,看得出他的鼻子被李保这一球把陈敬瑄的鼻梁打断了。
李保习练太极拳多年,对于拳劲的掌握到了一定的境界,方才他含恨出手,而且又是这么近的距离,所以这个结果是意料之中的。
田令孜从场外匆匆奔过来,看着陈敬瑄如此惨状,他气不打一处来,对着李保吼道:“吉王这是打球还是打人?”
李保倒是哈哈一笑,朗声道:“打球也是打人啊,田中尉你小心点,这个只是给你们兄弟俩的一点教训。若是再敢嚣张,你等着!”
说完李保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田令孜一个人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