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颜婷有些不解的问我:“为什么这么急着走?”
我说:“因为……我还有事情要做。”
韩颜婷追问:“什么事情?”
我尴尬的笑了笑,“我能不能有一点**呢?”
韩颜婷只能尴尬的低下了头。
我咳嗽了一声,说:“你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就马上报警,我就先走了。”
说完,我就站起身来要走。
韩颜婷却又疑惑的问我:“你现在进到我家了,我也不赶你走了,你怎么就要走了呢?那你之前为什么又三番五次的来我家?”
我以为我要暴露了,忙哈哈一笑,说:“我就是来道歉的,现在我感觉我道歉得也差不多了,所以我就要走了。”
韩颜婷问:“真的只是这样吗?”
我转身看着她,说:“不然呢?你不要多想了,我就只是来道个歉而已的。”
韩颜婷低下头,没说话了。
“再见了!”
我马上趁机溜走。
一直溜出这座住宅后,我就快马加鞭的打车回到了小旅馆。
当我打开我之前和陈九阳所在的旅馆房间的门的时候,就发现,里面的那张桌子上多了一本经书,还有一支毛笔。
毛笔是撰写死人经的毛笔,而那本经书,多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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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灯话没多久,唐古就接电话了,一边嚷嚷的叫道:“干嘛干嘛!老子在打麻将呢,有事快说,没事就快挂电话!”
我马上把死人经的事情简说了。
当听到死人经三个字后,那边马上传来唐古一句“什么”的大叫声。
我说:“死人经在我手上……”
唐古那边传来一阵吵杂声。
那就是唐古说他不打了,你们打吧,然后引来三个麻将友的不满,差点就打了起来。
不过听动静是没打起来了,唐古似乎是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然后才给我说道:“你小子刚才说死人经在你那?我没听错?”
我说:“对,就在我这。”
唐古马上问:“你在哪?”
我说:“南京。”
唐古哎呀了一声,“你啊你啊,真是够可以的。”
我问:“现在我要怎么办?”
唐古说:“死人经不属于任何人,但很多人都想得到,单是宗派我就能说出个十来个,你拿着那东西,可有死人笔?”
死人笔?
我马上问:“撰写死人经的那支毛笔?”
唐古说:“就是它。”
我说:“有。”
唐古欣喜的大笑,“那感情好啊,你赶快从南京滚回来!”
我说:“这死人经是要给我朋友的,你别想打它注意。”
唐古切了一声,说:“什么朋友?我不是你朋友吗?你给我这个朋友和给你那个朋友有什么区别?”
我说:“我那个朋友算是我半个师傅,而且凡事都得有个先来后到嘛,而且我听人家语气似乎是很需要死人经,你又不需要。”
唐古马上反驳道:“我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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