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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灯客人,只有几个伙计懒洋洋地坐在门口嗑瓜子。
张守开过去说了几句话,一个伙计站起来带我们往厨房走。
厨房同样有两个人在嗑瓜子,带我们去的伙计向他们嘀咕了几句,其中一人打开储藏间,推开暗门,要我们进去。
我们进去后,发现里面是一个硕大的地下室,摆了20来张桌子,一群群赌徒输红了眼睛,围着赌桌边赌边骂,到处飘着粗言秽语,满屋都是烟臭。
我和张守开一张桌子一张桌子地找过去,到处都没发现李平和刚哥。
正焦急时,忽然前方人群发出一阵欢呼声,我们挤过去,总算看见要找的人。
那大群人围着的牌桌处,坐的正是刚哥,他刚赢了一局,正惬意地把桌上几捆钞票往自己怀里拢,李平则站在他身后。
“李平!”张守开喊了一声,李平没反应。
我拉了拉张守开:“他不太对劲。”
李平的表情十分奇怪,他两眼无神,一副病恹恹的模样,杵在刚哥身边跟块木头没两样,和周围狂热的赌徒比更是呈现巨大反差。
我左右看了看,接着就念起了阴阳咒来,但等我念完之后,揉了揉眼睛,发现本应在李平身边的“西装男人”,也就是赌王符里的阴灵不见了。
按理来说,这阴阳咒威力很大,就算牛鬼蛇神也能让它现身,怎么现在就不见影了呢?
这真是怪事!
我又看向牌桌前的刚哥,他嘴里叼根烟,正得意洋洋地摸牌,身前的钞票一堆堆码成小山,看来赢了不少。……
我又看向牌桌前的刚哥,他嘴里叼根烟,正得意洋洋地摸牌,身前的钞票一堆堆码成小山,看来赢了不少。
我环顾场内,就属这里人最多,显然这是场内赌注最大的一桌,大家都对这张桌上的赌徒抱有极大兴趣。
我在刚哥身边看了又看,嘴里喃喃道:“那女人在哪呢?”
话音未落,我忽然打了个冷战。
再一看,刚哥身边若隐若现地现出一个女郎,低胸晚礼服,高高的发髻,是刚哥“赌王符”里的她(阴灵)!
女郎侧脸对着我,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我看她红唇微张,似乎在说着什么,可惜一个字都听不到,全被周围赌徒们的声音盖住了。
我拼命推开人群,想要挤过去。
女郎轻轻摇着手里的骰筒,两颗骰子在里面滴溜溜地打转。
六、六!
我亲眼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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