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依旧遮不住她耀眼的光芒,她就站在那里,恍若天地间自此一人。
万丈红尘中的唯一一抹救赎,便是她了。
莫如娇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嫉妒之色,随即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只是眼底的一抹急色却出卖了她,今日的意外太多,多的让她措手不及。
计划中三皇子见到如此模样的莫如尘,必定会想法解除婚约,而莫斐再以歉疚之名将自己送给三皇子,一切原本是完美的,问题究竟出在那里?
而其身侧的绿衣妇人,瞥见院落中肆意张扬的身影,明明那么狼狈,却依旧不显丝毫慌乱,如此气度,若放任下去定然又是一个祸害,不如早些扼杀在萌芽之中。
郝连紫风漂亮的丹凤眼升起氤氲雾气,恍若终年不见阳光的山岳,看不清眼底的神色,目光落在院落中那抹瘦小的人影上,心底第一次产生想要保护一个人的冲动。
莫斐冷静下来之后才发现不妥,眼前这个散发着自信且孤傲的少女真的是自己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吗?想到此处不由多看了几眼似在沉思中的少女。
“可想好了。”莫斐终究忍不住开口,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发现语气中的变化,多了一抹温柔,少了一抹针对。
只是莫如尘非以前那个拿着刺刀糖果的莫如尘,她见过太多,莫斐的改变不就是感觉自己有利用价值吗?若是以前恐怕连看都不会看一下。
缓缓抬头,双眸清韵,干净的仿佛不染尘埃,漫不经心瞟了一眼站在远处的莫如娇,却见她不知何时绞破了手中的丝帕,此时仍热恍若未闻。
似乎心有感应一般,莫如娇慌忙抬头,两道目光在半空中相撞。
一道冷若寒冰,杀机闪烁。
一道嫉妒怨恨,慌乱直躲。
两人目光交汇转瞬即逝,发生在电石火花间之间,冷笑间收回目光,缓缓道“在证明之前,我有一事不明还请父亲解惑。”
莫斐凝眉“尘儿有事不妨直说。”
莫如尘心底冷笑,有用就是尘儿,无用弃之如敝。是该说八面玲珑呢还是见风使舵呢?不管怎么样,对于她都造不成影响。
“我这里庙小,平日里也不来什么大佛,今日不知有什么盛宴惹得大家招蜂引蝶的往里冲呢?”这句话说得阴阳参半,一半讽刺,一半提醒。而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莫如娇。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自然一听便明白其中意思。
摆明了这事就是陷害,而且谁最积极,谁便是嫌疑人了。
莫如娇俏脸一变,双眸下意识的看向莫斐,却又如想起了什么,慌乱的避开。
她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全身不知不觉已经湿透,心头凌乱,眸露惶恐和无助,好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别人或许不知,她莫如尘敢打包票,眼前受惊的小白兔绝对是个狡诈的狐狸,若是谁好心拉上一把,便是农夫救蛇,自寻死路。
莫斐闻言恍若刚刚反应过来,脸色渐沉,虎目一瞪,看向恍若虚脱的莫如娇,眼神中带着明显的警告。
莫如尘好笑的看着父女两唱着双簧,却又听莫斐开口“尘儿,为父以往忽略你了,以后你便搬到绣阁吧!”
战役话题吗?你当我莫如尘傻子吗?见事情败露便向就此揭过,她莫如尘可不是什么善类,人敬我一尺,我还她一丈,人若害我,双倍奉坏。
微微收敛了心神,“父亲严重了,我心知父亲劳心国事,家事自然不会面面顾忌,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