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保镖对着我点了点头。我进去的时候小美熟睡着。身上都没有任何用来束缚的东西。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当我走到她的床边。她立刻睁开了眼睛看着我。我楞了一下。她笑的样子和平常一样。她笑着说:西丰你来了。真好,这样我们就可以一家团聚了。
我呆呆的看着她。她坐了起来。看样子和以往没什么两样。小美捧着我的脸说:西丰,我好想你。我想回家。想立刻出院。
我的心情异常的激动。我想到:我回去可以和马琳离婚了。可以把小美的神经病的证明给注销了。小美接过孩子说:儿子乖。你和爸爸一起来的。等会儿你们先回家。妈妈后来赶来好不好。小美把儿子还给了我。走到窗边把头伸了出去。仰着头做着深呼吸。
我站了起来。感觉身体不再是自己的。‘我’走了过去。我听见了儿子西丰的声音。声音是由我的喉咙发出的。
小美。我们回家吧!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了。我抱着小美。小美的身体依然那么的柔软。小美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她说:好啊。你带着儿子先回家。做好准备后就来接我。小美笑了笑。我感觉我的脸也笑了笑。我感觉我的身体不是我的。而是西丰的灵魂在操控着我的身体一样。
小美转过身。双手捧着我的头。和我吻了起来。可是我还在惊讶中。心里还在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身体却在和小美说话。我听见身体在说:爸这样活着的话会很累。我们一家团聚的话就会好了。我先回家了。你先准备一下。小美对着我点了点头。我不由自主的抱着‘儿子’走了出去。保镖依然对着我点了点头。
回到家。我才感觉自己醒了过来。刚才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电话又响了起来。是神经病院打来的。院长哭着告诉我。小美上吊自杀了。
孩子哇哇的哭了起来。马琳过来问我怎么了?我抱着孩子开着车子走了出去。在去市中心的路上。由于精神不集中就撞到了路边的水龙头。水喷洒了出来。我抱着儿子下了车。没有关门就朝前走着。路边的人越来越多。有的人看着我就围了过来。拉着我的衣领说:你神经病啊你。撞坏东西了你知道吗?你要负责。
我把孩子放下。不希望伤到孩子。身边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个个都在指着我。有个胖子说: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几个破钱吗?我把给孩子买的牛奶瓶举了起来。围着我的人都退了一步。我把牛奶砸向地面。发出哐的一声。我大声的呵斥说:我是重庆首富郑西丰。你们有谁不爽的可以找我。
所有人都退了一步。我听见了一声急刹车的声音。有人说,车子压死一个孩子了。我想到了我放下的‘儿子’。我急忙跑过去。看见孩子在车轮低下。我一拳打破了车窗。把司机拉了下来。对着他拳打脚踢。发泄着我的愤怒。所有人都跑过来拉着我。把我拉开。
小美死了。孩子也死了。就在今天。西丰说的团聚难道是这个意思。我明白了。在家里留了张字条。让他们把我们一家三口合葬在一起。我悄悄的开着车走了出去。可是,还是被家里的人发现了。
我把车开到了铁路边。横着躺在铁路上。脖子刚好在铁轨的轨道上。这样火车来的话西丰一家就会团聚了。我听到了火车的声音。哐噹哐噹的声音。我笑着闭着眼睛。我听到了马秋和马琳呼喊我的声音。我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是西丰的。他对我说:谢谢父亲。谢谢爸。
一声响亮的哐噹。我听到骨头脆裂的声音。还有马琳哭着对我的呼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