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明知道不是对方的对手,那也要一战…
必须一战…
有些人,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战斗中。
沈云飞紧紧握着手中的风云血剑,沈云飞身上的战意冲天而起…
那战意竟是有如实质,凝成一柄青色的剑,直顶在上方的结界上。
长老只要从小楼内出來,就能够看见这战意,就立时能够找到广场。
沈云飞沒有想过要躲。虽然吴家堡很大,但这里是吴家的地盘,躲又能躲到哪里去?
破不开结界,便走不了。
与其躲那一时,倒不如直接一战…
吴追风愣住…
他沒有想到,在这个时候,沈云飞竟然能够释放出如此强烈的战意…
“这个人,心中就沒有一点惧意?这个人,就一点也不害怕?那是活了三百六十五年的长老,那是他绝对无法抵抗的存在,他怎么还能如此渴望一战?…”
只有渴望战斗的人,才会有如此浓烈的战意。
吴追风看向沈云飞,他的眼中现出一丝敬意。
不管这个年轻人的实力如何,他都值得尊敬。
吴追风沒有战意。就算他不怕死,就算他什么都已不在乎,他也提不起信心,和长老一战…
不是因为长老是吴家的长老,只是因为长老的实力太强。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吴追风信心丧失。
但沈云飞却气势疯长。
这便是两个人的不同…
这便是沈云飞让人难以企及之处…
永不退缩,永不气馁,永不言败。
这是沈家的精神,这是沈云飞的精神…
天上地下,他敢与任何人一战…
这份胆量,这份气魄,绝不是谁都可以拥有的。
“哼…都要死的人了,还在这里装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吴能的头从龟壳中伸了出來,他的四肢也伸了出來。
他用手撑着地,一边站起身一边说道。
只是,他这句话才刚刚说完,他就看见一道灰色的剑光向着自己疾刺而來。
那是沈云飞的剑…
快剑…
沈云飞不介意,在长老來到之前,先杀死吴能…
他不怕得罪长老,他已经得罪了长老。
吴能大惊…
吴能万万沒有想到,在自己发出求助信号后,在长老马上就要出來的时候,沈云飞还敢对自己动手。
吴能心中一紧,刚刚伸出來的头立时又缩了回去,连带着四肢也缩了回去。他那本已起來一半的身体,咣当一声又倒了下去。
沈云飞眯着眼看了看地上的乌龟壳,道:“你这个样子,永远也不会懂,我为什么会渴望一战…”
一个缩在龟壳中的人,又怎么可能理解,明知必死也要一战的壮士心情?…
一个缩在龟壳中的人,又怎么可能知道那站在阳光下,站在风雨中,宁愿挥洒热血,也要向前的勇士精神?
……
长老从小楼内走出。
他出了小楼,就看见了那如同实质般的冲天战意。
战意当然來自于中心广场,來自于沈云飞。
长老双眼微眯,他的目光透过重重阻碍,径直到达中心广场,长老自语道:“很不错的年轻人,实力不强,勇气却可嘉。”
长老一边说,一边向着广场走去。
他只迈出一步,就到了广场边缘。